配图是他们体大东门,不同的豪车接送小奶狗的场景,能从车前玻璃看出是两个男人在激吻,还有张则是富商开窗抽烟图,虽说面部都有打码,但那光秃秃的头顶暴露出富商年纪挺大。
贺惊深看完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但此事却在他心里敲响一记警钟,不能再让司机叔叔开豪车了。
“男神,我可以买辆便宜的车给司机叔叔开吗?”他问道。
魏庭修直视前方:“为什么?家里的车性能强,防撞防弹。”
贺惊深犹豫着开口:“我们学校,有人被富商包养,照片都被发到了论坛,我担心……也被人拍到。”
魏庭修听言眉头一皱,缓缓停靠到路边。
幽邃的眸子凝着青年:“贺惊深,我们不是包养的关系。”
“只是以防万一嘛。”贺惊深抿唇,指尖不安地抠着手机边缘:“我俩签的合同,压根经不起推敲,若真有那一天,也没法作为证据以示我的清白。”
“我不会让别人误会你。”魏庭修保证道:“即使被人拍到,我也会替你澄清。”
贺惊深好奇问道:“怎么澄清啊?”
魏庭修稍作沈默,郑重地道:“公开声明,你我是恋人关系。”
贺惊深心臟陡然漏跳一拍,旋即轰轰烈烈地喧嚣着。
“那,那又不是真的。”
魏庭修抚上青年的脸,指腹摩挲着道:“我在努力。”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他想的那样吗?!贺惊深尚未冷静的心跳,愈发变本加厉地轰鸣起来,像是要冲破他的胸膛!
似是希望重燃一般,这些天的低气压蓦然回升,堵在他胸口的滞闷也得以排解。
“嗷。”
魏庭修望着青年的眼睛,又如同那晚之前一般亮晶晶,才恍然明白过来。
他给的“肌肤饥-渴癥”无疑是错误答案。
回到别墅,他一下车便吻住青年,果不其然,青年在主动回应他。这个发现让魏庭修的心口莫名剧烈震响。
“贺惊深。”他嘶哑着声道:“你对我,只是对男神的仰慕么?”
贺惊深身子一颤,梗着脖子道:“不告诉你。”
魏庭修不再追问,待他明日问过心理医生,搞清楚自己的问题,再去琢磨青年的想法。
他抱起青年,走进花房,湿润的气息裹挟着暗香浮动,暖黄璀璨的灯光自四周晕染开来,玻璃穹顶柔和梦幻,各类花卉收起白日的锋芒,变得内敛,一如他怀里的青年。
玻璃幕墻上映着他们在花间交迭的身影。
贺惊深眼角被逼出潮-红的水迹,他抓住手边馥郁的红玫瑰,使得花瓣洒落,男人恰得其中趣味,采几朵碾成汁,涂抹在青年的肌肤上,并用力揉-搓,以便缓解着他的肌肤饥-渴癥。
抑或是,舒缓他看见青年便心痒难耐的——心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