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庭修先让司机去公司,早些处理完工作,也好去医院见对方。
另一边。
贺惊深到病房后,便带着舅舅转到康覆科,随即得知医院今天专门调来一支团队,负责截肢患者的康覆训练,贺惊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何人所为。
由于舅舅长卧在床,腿部肌肉萎缩,力量退化,关节也有所僵硬,需要先缓慢地进行功能训练、平衡训练,而这两者都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不过有魏庭修安排的团队把控进程,贺惊深安心许多,也很省心,他只起到一个陪伴的作用,具体的恢覆锻炼都有专业人员辅助进行。
晚间,司机送餐来医院时,嘱咐他魏董的那份晚餐也在车里,他本人待会便到,让他吃完饭就下去。
贺惊深点头,拎着餐盒到病房和舅舅一起吃。
宋建国对饭菜的口味讚不绝口:“小深,这谁家的外卖这么好吃?舅舅从没吃过比这美味的菜。”
“是朋友家的厨师做的。”
贺惊深给舅舅夹一只肥硕的大虾:“知道您训练累,大厨还特地熬了补汤呢,待会儿舅舅多喝点。”
“好。”
宋建国饭量不如从前,一碗饭便有点撑,但他不想拂外甥的好意,便慢悠悠地喝下一碗。
两人吃饱喝足,贺惊深拎上残羹剩饭下楼,顺着魏庭修给他发的位置找过去。
他上车时,魏庭修正在吃,见他坐在对面,男人放下筷子:“过来,坐我腿上。”
“男神,你好好吃饭。”贺惊深羞赧地瞪他一眼。
魏庭修喉结滚动:“想抱着你。”
贺惊深便坐到他身侧,主动伸出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身:“这样可以吗?”
“嗯。”魏庭修心满意足,继续用餐,直到七八分饱,他把餐具餐盘放入盒中,又用清洁帕子擦凈手,才将青年抱到腿上。
“舅舅恢覆进展顺利么?”他问罢,便凑近索吻。
“挺顺利的。”贺惊深搂着男人的脖颈,头后仰着笑:“吃完饭没刷牙。”
魏庭修目光晦暗,托着青年的浑-圆与腰际,哑声道:“我不介意。”
他扶着青年腰身的手上滑,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压向自己,另一手轻拍:“我连你这榨出的樱桃汁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接受不了?”
贺惊深脸色顿时羞红:“变钛男神。”
“嗯。”魏庭修摩挲着青年的脖颈,与他灼灼对视,贺惊深承受不住他冰山融化一般满是滚烫热烈的眼神:“别这样看我。”
魏庭修沈沈地开口:“贺惊深,你不在,别墅很空。”
“我应该没那么大体积。”贺惊深故意道。
“你有。”
魏庭修开始吻他,带着令贺惊深战栗的疯狂,肆意地侵掠着他的气息,不知是不是贺惊深的错觉,男人似乎很欢喜,很愉悦。
空气稀薄之时,贺惊深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喑哑道:“宝宝,你在我心里占的体积,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