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一步三回头,见舅舅和心理医师有说有笑,他才总算放下心来,收拾好他的东西大步流星离开医院,打车去大学城。
路上,他给司机发消息,请叔叔把午餐送到学校,没多久,他便收到魏庭修的视频邀请,他连忙戴上耳机。
“宝宝,你在哪儿?”
贺惊深低咳一声:“快到体大南门了。”
他头发有点乱,衣服也由于久塞在包里皱巴巴,与魏庭修精心打理的发型、高定西装一比,顿时黯然失色,他便把镜头对准车顶,不让男人看到他。
“宝宝,我要看你。”魏庭修沈声道:“我昨晚依旧没睡好。”
哪怕他每天下班都去和青年温存一番,可也填补不了他心中的欲壑。得知青年回校上课,他比谁都欢喜。
贺惊深遂把屏幕怼脸,张唇道:“我也是。”
魏庭修见青年神色确实有些疲惫,便道:“宝宝,今晚我们去泡温泉。”
“……还是泡浴缸吧。”贺惊深怕魏庭修在外控制不住乱来,被人撞见那便完了,还是私密空间让他更有安全感。
魏庭修勾唇:“好的,宝宝。”
贺惊深耳朵一热,他一连几日听男人这般叫他,心仍然跳得厉害,尤其是被对方灼灼地望着、抱在怀里时,更是难以抵挡男人魅力的杀伤力。
假使男人想要他,他都可以给。
午间,贺惊深吃完午餐,正前往图书馆去学习,却被两名保镖模样的人叫住。
“贺先生,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贺惊深狐疑地问道,手上悄悄开启录音。
其中一名保镖道:“小魏董魏庭修,是我们魏董的儿子。”
贺惊深心头一震,面上却波澜不惊:“所以,老魏董找我有什么事吗?”
保镖说:“你到了就知道。”
“可我不想去。”贺惊深指着手里的资料:“我很忙,你们魏董有事,就让他来找我吧。”
“贺先生,还请你配合。”另一名保镖威胁道:“你也不想我们动粗吧?”
贺惊深淡定地指指旁边教学楼的摄像头:“想校内绑架?”
保镖见他不合作,便给魏政擎打去电话,魏政擎在那头的怒吼声,贺惊深隔着老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随即,保镖开启免提,把手机对着贺惊深。
魏政擎怒道:“贺惊深,你和魏庭修是不会有结果的,我绝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你识相点就拿着支票离开他!否则,你那一家都别想活着离开医院!”
“我知道我和他没有结果。”贺惊深压着愤怒:“老魏董,你这会儿急着棒打鸳鸯,只会让魏庭修更离不开我。”
“你还不如等他腻了我,这样,你既不用犯法,也不用花钱打发我,岂不是两全其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