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被精心布置过,中间摆放着花房采来的花束,还未走近便是一阵芬芳,周围是错落有序的水晶烛臺,上面托着或长或粗的蜡烛,烛火轻轻摇曳,暖黄的光晕洒在精致的餐具、刀叉以及高脚杯上,反射出熠熠璀璨的光芒。
餐盘中的食物皆是新鲜出炉,冒着浓郁的香气,贺惊深不由食指大动。
他跳过牛排,先吃海鲜、意面以及其他热菜,大口朵颐。
而魏庭修拿过架子上醒着的红酒,倒入两人面前的高脚杯中,约摸三分之一的量,魏庭修扣着杯桿轻轻摇晃,让紫红色的液体荡漾、充分醒酒,随即不紧不慢地用刀叉切着六成熟的牛排,再放进口中细嚼慢咽,佐以红酒,微抿一口,动作举止绅士斯文,高贵儒雅。
贺惊深看得眼馋,不知是馋酒,还是馋男人单薄的唇和那上下滚动着的粗大喉结。
他吞咽下唾液,问道:“好喝吗?”
魏庭修切下一块牛排,递到青年嘴边:“宝宝尝一口。”
贺惊深皱着眉叼住,嚼几下发现还挺鲜嫩,又学着男人的做法抿酒,红酒香浓醇厚,两者相碰撞后,形成一种他形容不出的独特香气,口感也似乎更为覆杂丰富。
他眼睛发亮,映着烛光愈加明澈纯凈:“还挺不赖诶,男神。”
魏庭修闻言,便端过青年的那盘,切好再给他。
贺惊深美滋滋地接过,推开酒杯,魏庭修见状道:“在我面前,多喝也无妨。”
“也是。”贺惊深弯起嘴角:“那我就不客气了。”
半晌,酒足饭饱。
贺惊深撑着桌沿站起身,脚步明显虚浮,魏庭修忙不迭揽住青年的腰身,他垂眸望着对方醉态朦胧的模样,不免有些口干舌-燥。青年瓷白的面颊仿似敷粉,嘴唇嫣红,眸光迷离,耳根至脖颈泛着淡淡的红晕,就连裸-露在外的小臂和指尖,都透着股热烫诱-人的粉调。
“男神……我头好晕啊。”贺惊深张唇,口齿略微含糊不清:“地面怎么在转啊……”
魏庭修干脆一把将青年打横抱起:“闭眼。”
“唔。”贺惊深听话地阖上眼皮,但没一会儿,他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动静,覆又睁开:“男神,你拿围裙和渔网做什么?”
说着,他迟钝的脑袋顿了顿:“不对,衣帽间里怎么会有围裙、渔网……”
魏庭修纠正道:“是男仆装,给宝宝穿的。”
贺惊深纯洁且天真地问:“我又不是男仆,为什么要穿它?”
魏庭修沈默片时,幽邃的双眸愈发深暗,体内窜起的邪火往一处涌去,比肌肤饥-渴癥爆发时还要猛烈。
他舔下-唇缝,喑哑着道:“宝宝穿着好看。”
上到二楼卫生间,他将青年放到沙发上,转身给浴缸放热水。
贺惊深便从男人手里拿过那片布料,翻来覆去地在身前比划,嘴里嘟囔着“奇怪”。
他揉揉太阳穴,视线越来越模糊,茫然地问道:“男神,这个怎么只有前面,没有后面呢?”
魏庭修耐心地解释:“这根腰间的黑色带子就是后面。”
脱下两人衣物,他把青年抱到淋浴底下清洗干凈,继而享受起给青年“打扮”的过程,先是穿上黑色网袜,把青年白皙紧实的皮肉稍稍勒紧,再套“围裙”、系腰带,戴上蝴蝶结颈环。
“宝宝,站起来。”魏庭修沙哑着声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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