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魏庭修垂眸看他,嗓音温柔地道:“马随主人。”
贺惊深闻言心臟冷不丁一跳,遽然悸动起来!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喜欢贴贴,还是喜欢他……贺惊深吞咽下唾液,不敢追根问底,他低眉抚上马儿的脸,顺着纹路摸,再者是耳朵,玄光不由舒服地发出嘶鸣声。
随即,魏庭修牵着马到草地上,检查好肚带,左手握紧缰绳,脚踩马镫,长腿一跨便利落地翻身上马,继而朝着贺惊深伸出手:“宝宝,来。”
贺惊深握住,被男人有力的臂膀轻松拉上马背,稳稳地坐在对方身前。
魏庭修双臂环住他的腰身,调整好缰绳的长度和位置:“先带宝宝骑两圈,感受一下,再慢慢教你。”
“好。”贺惊深点点脑袋,身子因紧张而僵硬,魏庭修便含-住他的耳朵:“宝宝放松,靠在我怀里,适应马的节奏,就像健身房里的骑马机。”
话落,魏庭修抖动缰绳,玄光便缓缓迈开马蹄。
提及骑马机,贺惊深不禁面红耳赤。
而真实的马匹幅度要比器械更为颠簸、剧烈,尤其是速度加快后,身子不断起伏,风声在耳边呼啸,额前的发丝被尽数吹起,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
“好爽啊!”贺惊深高呼道。
魏庭修也随之扬声问道:“宝宝,开心吗?”
“开心!”贺惊深适应后,张开手臂:“好刺-激!我想学会骑马!”
男人对他向来不吝啬,必是倾囊相授,而且魏庭修教的比专业教练还要好,总能精准地把控问题关键要点,让他一点就透。且玄光也很配合,跑完两圈后,贺惊深单独骑在它背上,它便跑得很慢,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他能放开胆子自由地驱策马儿驰骋,玄光才肆意地狂奔起来。
“魏庭修!”贺惊深远远地叫喊:“我学会了!”
“宝宝真厉害。”
魏庭修抱着他下来:“腿疼么?”
贺惊深正处兴头上,全然没註意到,这会儿被问及才感到有丝酸痛:“我歇会儿,正好开播。”
魏庭修揉揉青年的头发,吻在他的嘴角:“宝宝,我什么时候才能在你的直播间入镜?”
贺惊深微微一楞:“你想跟我一起播吗?”
“不。”
魏庭修眉眼低沈,他只是嫉妒而已,昨晚他进青年直播间时,见到无数人喊青年“老公”,彼时他占有欲作祟恨不能冲到书房,宣示主权。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待他追到贺惊深,立马就官宣。
魏庭修酸溜溜地开口:“让他们不准喊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