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试是周三,我不想因为那种事请假,延迟到周五晚上。”
魏庭修闻言面色一沈:“宝宝,君子一诺千金。”
贺惊深掐着腰道:“那你能轻点么?”
“你那么恐怖的分量,我都怕死在床……唔。”
“不准乱说。”魏庭修眉头微皱:“第一次,我会很温柔的,宝宝,你要守信。”
贺惊深努努嘴,面颊至耳根晕染上一片炽热的云霞:“你能做到轻一点,我就信守承诺。”
魏庭修道:“嗯,我尽量。”
贺惊深九点半下播,到浴室洗漱,被魏庭修缠着弄一回,从两指增到三指。
尽管也很粗很长,但相比正宗的而言,就是小巫见大巫。
最后一刻,贺惊深脑袋里一片空白,像是濒临癫狂,他在男人的指尖颤-抖着紧缩、消融,他想逃脱,嘴里却又被男人餵的鼓起。
像是吃着融化的冰淇淋一般,但外面一层脆皮是不能嚼的,贺惊深已深谙此道,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舌头裹挟,直把奶油精华全部舔干凈才罢休。
“宝宝,好棒。”
魏庭修嗓音嘶哑,抚摸着青年黑色浓密的发丝:“再多吃点。”
吃多容易腻,贺惊深便摇头拒绝:“先睡觉,好困。”
第二天早晨,贺惊深餵完黑旋风,才想起联系施工团队一事,他刚到网上搜索,魏庭修便好似手眼通天:“宝宝,装修的任务交给我。”
“你还小,容易被骗。”
贺惊深看他一眼,嘴角压下去:“你怎么知道我买房了?”
“我有你的定位。”魏庭修如实道:“频繁在售楼处、房产局两地之间奔波,我想装作不知道,都很难。”
他把青年抱进怀里:“宝宝,给我个机会为你做些事,好么?”
“好吧。”贺惊深转眸对他道:“那装修费用我届时一起转给你。”
魏庭修面露不虞:“宝宝,一定要和我见外么?”
贺惊深动作一顿,淡淡地道:“魏庭修,我们还在合约期,金钱上还是分清楚一些比较好。”
魏庭修皱眉,神色渐沈,愈发冷冽。
“贺惊深,你和我亲热、做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只是因为合同么?”
贺惊深一如既往地回道:“你是我男神啊。”
魏庭修胸口霍地一紧,憋闷得厉害,他还记得,用“客户”号探听来的消息,事实也证明,他无论对青年做多过分的事,青年都毫无底线地原谅他。
可他此时此刻,无比排斥“男神”这个身份。
“贺惊深,我不想当你的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