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旋风哼唧一声,趴到地上装可怜。
贺惊深蹲下身,摸-摸它的狗头:“儿砸,被踩到会很疼的。”
灯光下,黑旋风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伸舌头舔他的手腕,像是听懂,又像是很懵懂。
贺惊深和魏庭修带它玩一会儿,便上楼洗漱。
“宝宝,去地下室吧臺好不好?”
他们早上厮混过,肿-胀还未覆原,但答应过的事,不兑现便要失去信用,贺惊深便道:“就一回啊。”
魏庭修闻言,准备帮青年里外都清洗干凈,可对方一除去衣物,满身的青紫像是遭受过暴力,尤其是背过身弯腰露出使用过度之处,他顿时便熄了火,转身给浴缸放上温热的水,与青年一同进去泡着。
“宝宝,今晚好好休息。”
贺惊深讶异道:“怎么不做啦?”
魏庭修掰过青年的肩膀,让他看镜子:“我还没禽-兽到不顾宝宝的身体。”
贺惊深含笑望着男人,心臟一阵悸动:“那等我痊愈,加倍补偿你。”
话落,魏庭修就垂首温柔地吻他。
翌日,周末。
二人用完早餐一道去医院看望舅舅和外公外婆,贺惊深这趟没带营养品,打算和他们提出转院一事。
到达康覆科的病房,他与魏庭修一前一后进入。
“舅舅。”贺惊深喊一声,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舅舅这几日仿佛憔悴不少,精神气不如上一趟来时那么充足,应当是受他恋情的影响。
“小深,你怎么会是同-性恋呢。”宋建国思想古板,无法接受他一手带大的外甥喜欢男人,这在他们乡下是会被看不起、抬不起头做人的。
可他看完了小深那晚直播的告白,他很清楚他的外甥那段时间有多不容易,是魏庭修拉了小深一把,也拉了他们家一把。而且他也能看出来,小魏把他外甥照料得很好,两人在一起也很开心。这毕竟是小深暗恋已久才修成的正果,他说不出棒打鸳鸯的话。
贺惊深低声道:“舅舅,我只喜欢他一人。”
“您若是反对的话,我往后就自己来看你,您别气坏身体。”
宋建国嘆声气:“我反不反对都不重要,要紧的是……小深你的幸福快乐。再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没有保障,关系也不稳定,万一将来……无儿无女,谁照顾你呢小深?”
魏庭修耐心地听舅舅说完,他才开口道:“舅舅,我会照顾小深一辈子的。”
“等到小深毕业,我们就去国外註册结婚,我所有的资产都会转移到小深名下,给予他足够的人生保障,如此只有他抛弃我的份。”
“我会绝对的忠诚、专一,直至死亡。”
贺惊深怔怔地转过头。
他这是突然被求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