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不清楚卡里有多少数额,但一定不低。
男人周到地为他家人安排一切,为他花费巨额打造地下室游戏厅酒吧,为他免除后顾之忧,其中付出的心思和爱意,无法用金钱衡量,相比之下,他付出的太少太少。
即使得到男人的许诺,他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魏庭修给他带来的切实的利益。
将家人安顿好,他们便径直回别墅。
途中,贺惊深搂住魏庭修的腰身,靠在男人的肩膀上:“你对我太好了,魏庭修。”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对你更好。”
魏庭修垂眸,吻着青年的额角:“宝宝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一直爱我。”
贺惊深抬起脖颈,情不自禁地靠近索吻,与男人呼吸交融,许久,他主动跨到男人腿上:“我要你,魏庭修。”
“宝宝,你是不是也该换个称呼,嗯?”
魏庭修边吻,边伸手到车载柜里拿出东西,剥凈后见恢覆如初,便将其抹得润泽,再又急又重地占领他心心念念的温度。
贺惊深趴伏在魏庭修肩头,男人依旧西装革履,俊美绅士,唯一的不斯文之处在恃宠行凶,将他的话语都变得支离破碎:“你想让我……喊什么?”
“宝宝,叫老公。”
魏庭修喑哑着嗓音:“好不好?”
贺惊深扭捏片刻,禁不住磋磨,几乎是举械投降地哭喊出声:“老……老公。”
魏庭修顿时无比激动地吻他:“乖,宝宝,再喊。”
十多分钟后抵达别墅,但二人还未事毕。
司机识相地从车库开走别的车,等第二天再来收拾即可。
一回结束后,贺惊深被从车里抱下来,京夏的六月已是炎热夏季,一股热浪立时包裹住他,内外仿佛一样的滚烫,他的背上登时腾起一片汗液。
“儿子在看……”贺惊深无地自容一般躲进魏庭修的颈窝:“停,不能教坏儿子……”
魏庭修低笑道:“宝宝,我们去地下室。”
“嗯……好。”
贺惊深双腿勾紧,通往地下室的楼梯,男人每走一步他便往下沈,可灵魂却像是飘起来的,直到偌大的室内亮起灯光,他才不那么濒临癫狂。
而电竞椅只能像给小孩儿把尿那么坐,不然他的腿没处放,游戏机会有些吵,吧臺又有些凉,两人辗转过好几处,来到货架前。
“宝宝,想不想吃奶油泡芙?”
贺惊深点点头:“可以,有点饿。”
然而,他刚撕开包装袋咬两口,就被男人从嘴里掠夺去,他哼道:“再让我吃一点,不然没力气。”
魏庭修勾唇:“老公出力就好。”
最后,贺惊深就如同是货架里的奶油泡芙一样,被餵满新鲜又热乎的奶油。
只能由魏庭修抱他到一楼餐厅就餐。
魏庭修从保温箱里端出饭菜,先把他餵饱,才自己快速补充能量。
贺惊深吃饱喝足,泛起困意,他撑着桌沿起身,一时忘记收紧,无法吸收的泡芙夹心便丝丝缕缕地逸出。
“……”他当场羞赧地冒出一身的热汗:“我先上楼洗漱。”
魏庭修一把搂住他:“宝宝,等我。”
男人又想把他抱到腿上坐着,贺惊深连忙推拒:“洗完澡再说。”
于是,魏庭修便加快用餐速度,一放下筷子,便不管不顾地带着青年往二楼走去。
“宝宝,以前玩过的地方,我们通通再玩一遍,好不好?”
魏庭修将两人洗凈,心思便活络起来。
贺惊深:“……”
他嘴角一抽:“我明天还要上课,暑假吧?”
魏庭修眉梢一挑:“宝宝,这是答应我了?”
“嗯。”贺惊深能感觉到男人的进步,滋味很美,他深深地喜欢着魏庭修,对男人自然不是无欲无求:“这段时间我要准备期末考,不可以打扰我哦。”
魏庭修一听,便紧紧搂住他:“宝宝,一周好久,能再申请一点甜头吗?在泳池里。”
贺惊深无有不应。
如此一来,后果便是次日早晨他费劲巴拉地酝酿半天才爬起来,幸而训练课内容已经考完,也不必考体能测试,只考专业必修和选修科目的笔试。
出门前,魏庭修给他拿个软垫:“宝宝,带上学校。”
贺惊深哭笑不得:“……我不想告诉全校的人,我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