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一哂,收回了视线。
那目光中精明太盛,将自己的欲望表现的太过明显。
而谢裕,恰恰最讨厌这所谓的聪明人。
阿克图掏着耳朵听大臣讲话,那话在他脑中七零八落,十分破碎。
他只听懂了什么男子,什么拉拉扯扯。突然,他眼睛一亮,又直直拽起那还在地上的男侍,粗鲁地将他推向了刚刚说话的大臣。
“你喜欢?送你!”
大臣被吓得肝胆乱颤,往后退了两步,被椅子绊住腿脚,差点直直摔了下去!
又见那貌美男侍柔柔地起身,在阿克图耳边轻声低语几句,阿克图才回过神来,明白了大臣话中的意思,喘了声粗气。
“在我狄丘,吃饭时有人……是习俗!不管男女,又或是女女,男男,不受约束。”
阿克图又是一行礼,然后高对首座,直直发问:“陛下皇帝,这话是甚么意思!可是看不起我们的风俗!”
萧景睿端坐上方,还未说话。他身侧,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后突然睁开眼睛,不怒自威,语气听不出喜怒。
“今日是宫宴,有什么不满都去明天的朝会上争论。”
“摄政王,今日太师家的孙女也来了宫宴。你二人年后便要成婚,不如乘此机会,好好增进感情。”
“是。”一柔柔弱弱的女声答道。
谢裕顺着声音来源方向看去,果然有一女人身子瘦弱,低垂着眼,看不见表情。
“是。”谢裕晃着酒盏,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