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陈贵惊呼一声。
这次,不仅是萧景睿,连同冲上来救驾的侍卫与凑了近看热闹的大臣一同,都掉了下去!
……
“咳咳。”
萧景睿被救了上来,他浑身湿透又呛了好几口冰水,整个人看上去煞是狼狈。
“陈贵,咳咳……”
“奴才在!”
萧景睿摆了摆手。
陈贵楞在原地没动,琢磨不清道:“陛下,这是何意?”
“让开!”萧景睿怒道。
陈贵有些讪讪地让开了身子,可他的脚下,萧行云刚刚的滑倒之地,哪有什么圆润如珠的物体,只剩下无数个被踩踏过的黑色脚印。
“咳咳……”
萧景睿脸色一沈,偏偏又有不知好歹得大臣凑前问安。萧景睿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迈步向前,终是完成了这场磨难诸多的冬日祭祀。
回到宫中,没过不久,萧景睿便浑身起了热度,大病一场。
谢裕跟着一同进宫,守在门外,看着三五大臣进进出出,在苦寒冬日楞是急出了一头热汗。
“王爷。”
那本是严丝合缝关上的大门露出一条小缝,凌冽的寒风向里吹拂。
谢裕一抬眸,陈贵走了出来。
“王爷,陛下龙体不适,这几日,还得劳您监国,代理朝政。”
“陛下还说了,”陈贵掐着嗓音,“太子殿下性情愚笨,先跟着您学习学习,也好日后帮扶着处理政务,您也可以轻松些。”
谢裕指尖一动,挑眉轻嘆,“谢裕领旨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