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玉石般清澈温润的声音在沈蔺的背后响起。
沈蔺没想到自己与青衣的几句对话竟被萧行云尽数听去,微微羞赧,起身行礼。
萧行云伸手一扶,没待沈蔺施礼完毕,亲自扶住了他。
“坐吧。”萧行云语气温和。
沈蔺跟着坐下,青衣与范志伟则是站在了一边,大眼瞪着小眼。
“殿下,沈蔺知道您是关心我的身体,可是膳房一事——”沈蔺还欲再说。
“东宫不像皇叔府上,规矩诸多。平时里下人有什么想吃的,只要与膳房说明,膳房也会尽心竭力地准备,更何况你是我亲自请到府上的贵客。”
“殿下说得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行云大气不喘,睁着眼睛说瞎话显然是十分熟稔。
“范志伟,你来说。”
“啊?”
范志伟头脑放空,正在思考府里的哪个夫人姿色最佳,冷不丁地被叫了名字,范志伟一楞,就对上了萧行云包含威胁的眼神。
范志伟:“……”
他也不管萧行云在说什么胡话,既然叫了自己,无脑附和自家殿下总是没错的。
于是范志伟火气全开,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始夸讚萧行云英明神武,直把萧行云听得十分受用。
“你看,”为了让沈蔺心安,萧行云又说,“连范志伟都这般说了,这不是特意为你开的先例。”
沈蔺:“……”
他从范志伟那一段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中,好像并没有听出这层意思。
不管如何,见萧行云态度坚决,范志伟又是昧着良心说了,沈蔺也当自己没有听出不对,没有再反驳萧行云的话。
暖洋洋的日光照的沈蔺十分受用,仿佛整副骨头都被照得酥软了些。
好半天,两人都没有说话,尽情享受着这日光。
还是沈蔺率先开口:“殿下今日兴致大好,将我喊来花园,总不能只是为了晒太阳吧?”
萧行云瞇起眼睛,也懒洋洋地说:“自然不是。”
“你在屋中带了这么多天,想必都闷了。今日本宫特意在院中安排了几场演出,给你解解闷。”
沈蔺还真没正儿八经地看过什么表演,闻言微微一笑,笑道:“果真?”
“自然是真的。”
萧行云眼中含笑,“我骗你干什么。”
沈蔺又问:“那那些表演的人员现在在何处?”
萧行云说:“不急,太阳晒得太舒服了,再让她们等一会便是。”
众多等待献艺的美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