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背后的一声惊呼,神秘人向前的步伐一顿,他犹豫着,还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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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诚嘉思绪缥缈,在密闭的房间中,声音略显空灵。
“还记得与裕哥哥初次相见,是我想去捞水中的星星不慎坠入湖中,被裕哥哥救起。父亲为了感谢裕哥哥的救命之恩,又了解到你父母双亡无以为生,才破例将裕哥哥招进了军队之中。”
沈诚嘉转过头来,言笑晏晏:“初来的时候正是过年,那时裕哥哥的官话说的不算太好,在军营之中受到了一些将士的排挤,整日闷在帐中不爱说话。那段时间的伙食,还是我和穗禾轮流给你送的。”
谢裕的喉结上下一动。
“这些陈年旧事,你都还记得?”
“我自然记得,这么重要的回忆,我怎么会忘呢?”
沈诚嘉说:“其实这么多年以来,诚嘉一直想问,当时我与裕哥哥非亲非故,裕哥哥为何要救我?”
“为何?”
谢裕皱起了眉,很快又舒展了开来。
“也许是因为,当时我的父母刚刚过时,她与你的母亲一样,也讲过星星的故事吧。”
说这段话的时候,谢裕的语气平静,并无多少波动。
时过境迁,他早已经忘记了当时的感受,只能尽力回想,可多年以来努力将自己塑造成冷血无情的他,早已不能感同身受。
“裕哥哥……”
“都是过去的事了。”
谢裕没有说谎。
他很清楚自己这些年来的算计是为了什么,哪怕时过境迁,有些仇恨,纵是忘记了当时恨之入骨的感受,也早已经成为心魔,不能不报。
“诚嘉。”谢裕转过头来,认真地说:“给你的父亲写封信吧。”
不要等多年之后才追悔莫及。
以及……谢裕目光幽深,如视深渊,隐下了后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