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温芒疲惫地说:“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们了。
说不打扰就是真的不打扰,即使温芒很多次想发消息约刘洋陈韵出来玩,但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而她忍住的结果就是,刘洋和陈韵根本不会再主动来找她。
前几个月还互相拉着手说一辈子好的朋友,突然之间就绝交了。
“你又哭了。”温芒新认识的同学、同小区的宋迪往她面前递上一张面巾纸。
很巧的是,宋迪知道温芒她们三个,因为宋迪的奶奶家跟她奶奶家是同村。
温芒以前没见过他,宋迪解释他只在那个村里住过很短一段时间,而且几乎不出门,温芒她们不认识他很正常。
而那个村里,最出名的孩子王就是温芒,平时调皮捣蛋闹腾爱玩嘴巴多,一见恶奶奶就服服帖帖。她出名,连带着跟她玩的好的刘洋和陈韵也出名。
村里都认识温芒,连平时很少出门的宋迪也认识她。
“你不懂。”温芒接过纸揩去眼角的泪。
“如果舍不得,当时为什么一定要分开?”宋迪问。
“因为不合适。”温芒故作深奥道:“她们是平行线,我是那个相交的线,一开始逐渐走近,短暂交合后渐行渐远。”
平行线和相交线是温芒刚在数学课上学的,她觉得用来形容和陈韵刘洋的感情刚刚好。
“起码相交过。”宋迪说:“你应该开心才对。”
“我不可能开心。”温芒说:“我失去了两个好朋友。”
“可是你确确实实拥有过好朋友,如果实在舍不得,那就去找她们。”宋迪突然拉起温芒的手,走向公交车站:“我陪你。”
温芒驻足在原地,她纠结着,看着公交站牌上“兴川大学附属小学”几个字,犹豫道:“她们大概也许可能讨厌我。”
“为什么讨厌你?”
“因为我没办法跟她们去同一所学校。”
“好朋友不会因为你不能跟她们去同一所学校而生气讨厌你。”宋迪说:“你会因为跟她们不在一起而讨厌她们吗?”
正巧这时候公交车到站了,宋迪先一步上车,在车门处扯了扯落在后面的温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温芒握着他的手紧了紧,跟着迈上车:“我不会,我不会因为她们跟我分开就生她们的气。”
“所以,要去问清楚。”宋迪说:“看看她们是不是真的讨厌你,要跟你绝交,哪怕是真的,你也要问清楚原因,不要这样不明不白一个人生闷气。而且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今天见到她们你会开心,这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