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云逸连忙道。
云长歌一楞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云逸笑了。嫁给朝云琊换他兄长一世安康也不亏。
三日后:
云逸双手紧紧握成拳,目眦欲裂的看着朝云琊搬上来的东西,说什么是聘礼!他的长歌根本不喜朝云琊,怎么会同意嫁给朝云琊!一定是朝云琊用了什么手段!
“小逸儿啊……还有这个,最后一味药。”朝崖的手中有一个白色小瓶子。
朝崖此刻心中十分覆杂,他也没想到他的小徒弟手上竟然有白龙之血,当初他不曾提,朝云琊也没问,还是他瞅得不行的时候,随口一说朝云琊去查了才知道。
云逸看着朝崖手中的药瓶一怔,难怪长歌让他收下聘礼。这最后的聘礼,竟然是最后一味药。可他宁愿一辈子痛苦,也不想长歌委屈自己嫁给一个不爱的人。
“长歌……”云逸扶着额头喃喃道,一会儿以后才抬头:“东西拿走,药也拿走,我绝对不会把长歌许给你!”
“……我与长歌已有肌肤之亲。”朝云琊淡淡的道,仿佛再说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什么?!一定是你强迫了长歌!滚!带着你的聘礼滚!”云逸怒吼道,一把摔碎了茶杯。
朝云琊却一动不动,他只说提亲,云逸同不同意无所谓,反正他都要娶。
“我只是来通知你,日子定在下月15,我会来娶长歌。”说完朝云琊转身离开。
朝云琊转身走后,遥光推着云长歌出来。
“兄长。”云长歌喊到。
“长歌,这些事情不需要你来管。为兄立刻叫人把东西给他送下去。”云逸有些累的道。
“兄长,收下吧。长歌已经决定了,而且不愧。”云长歌慢慢说道,嘴角也微微勾起。
云逸一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没用。为了解他的毒,他的长歌要委身嫁给那个混蛋!
长歌,是兄长没用!
云长歌让遥光离开,自己推着轮椅到了云逸面前,抬手摸了摸云逸的头。
“兄长可是宗主,可不再如同孩子一般哭鼻子了。长歌没事的。国师对长歌很好。”
这辈子,兄长不必再被折磨一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