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打断了萧禾的话,隐瞒了幕后黑手推她的事。
“这样啊。”队长了然地点点头,“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谢谢你们刚才的出手相助。”
“哎等一下!”司月叫住队长。
队长脚步一顿,侧身看向她,很有耐心地问:“怎么了?”
“那个女生是自/杀吗?”
“不太清楚。”
队长歪了歪头,示意群众那边,“不过听这附近的居民说,那个女生好像是因为失恋,本来是到河边散步的,不知怎么就掉进河里了。”
“噢……谢谢。”司月若有所思地咬住下唇瓣。
“嗯,回头等女生苏醒后,我们会问的,如果真如你说的,我们也会展开心理疏导,再见。”队长有礼貌地颔首示意,转身上车。
萧禾想说什么,一滴水砸在他的鼻梁上,随后大雨像泼水一般倒了下来,两个人并肩朝着车内跑去,刚才围观的群众也纷纷四散奔逃。
车内有空调,温度一低就有点冷,司月将毛巾裹紧了一些。
外面雨越来越大,风将雨吹斜,劈里啪啦地击打车窗,形成水雾一片,外面的景物也渐渐模糊。
“完蛋,雨这么大,咱俩不会困这儿吧。”司月靠着座椅,紧绷的脖子得到一丝放松。
萧禾抬手关掉了空调,换成暖风,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信息,又打开了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说,大概要下三个小时左右,正好可以休息一下,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不了。”司月左眼皮跳了两下,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想起河边上涨的水平面,她又问萧禾:“车里有伞吗?”
“没有,怎么了?”
“待会这雨太大涨上来,把车子淹了,我们更出不去。”
“不会的,放心吧。”萧禾用非常肯定的语气,“就以那个上涨和排水的速度来算,连车轮的一半都淹不到。”
司月不再说话,低头用手机看小说,又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微/博,发现前些日子关于她的言论被“扫”得一干二凈,搜都搜不到了。
过了会,萧禾递过来一个小的保温杯,“喝点热的吧。”
“你哪儿来的热水?”司月看着冒热气的保温杯,好奇问。
“车里可以烧开水。”萧禾指了指旁边的烧水壶。
司月接过保温杯抿了两口,身子从胃开始暖起来。
“刚才推你的人,你有看到脸吗?”萧禾问。
“没有。”司月呼出一口气,“等我回过神我就掉进去了,小腿还抽筋。”
“揉一揉吧,这样会舒服一点。”萧禾喝完水,放下杯子,嘴角含着笑,“你要是需要,我也可以亲自给你捏捏腿,我是专业的。”
司月:……
她知道他是专业的,以前又不是没有给她捏过腿。
“不用了。”司月旋上保温杯的盖子,自己给自己捏了一会小腿。
萧禾又端来了一碗泡面给她,“车里没有其他吃的了,将就一下,到饭点了总不能饿着肚子。”
“我记得你以前是更喜欢酸辣风味,这桶给你。”
“谢谢。”司月没推辞。
两人就这样各自捧着一碗泡面,静坐在车内,窗外的雨丝绵绵不绝,泡面的香气和雨景交织在一起,为这静谧的时刻增添了几分诗意。
刚吃完桶里的面,司月接到了程娟打来的电话,犹豫两秒,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餵,小月,你现在在哪儿呢?”
“……在工作。”司月看了眼旁边的萧禾,“怎么了?”
“臺风天还要工作啊,安安在你那边你能照顾好他吗?”
“……”司月压下心头的烦躁,“那我晚点给你送回去。”
“啧你这孩子。”程娟,“我就问一下你又不会少块肉,到底是你同一个妈生的,也是你弟弟,在你那儿住几天又怎么了?”
司月垂眸,选择了沈默。
“回头我炖点鸭汤和卤料,让小然给你们送过去,你那么瘦也该补补身体了。等你忙完工作,有空就多跟安安聊聊心,让他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司月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嘲笑,难得程娟还会关心她。
程娟继续道:“正好你也可以和小然处处,你向姨说了,只要你同意,订婚宴下个月就能办。”
“订婚宴?”司月忍不住了,“我什么时候说——”
“你今年都二十六岁了,不结婚想干嘛呀,你还能干什么呀?!”
不等她说下去,程娟又变了一个脸色,再一次强调了司月的年龄。
“还有,你一直看不上小然,该不是已经有对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