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宜然:……
好一个挡箭牌。
“那那个时候的情书呢?”他又问。
“什么情书?”司月一头雾水。
陈宜然:“就是当初你送我的那封蓝色情书,不记得了吗?”
司月拧着眉头努力回想,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餐桌,
“我没写过情书,应该是别人送的吧。”
写情书这种事,在司月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很矫情的事。
如果真的有什么话想说,司月会当面说。她说不出口的话,这辈子也不会再说。
陈宜然恍然大悟,垂眸一笑,这笑带着自嘲的意味。
不死心的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现在呢,你还是喜欢萧禾吗?”
司月的心陡然紧缩了一瞬,然后加快了心跳的速度。
“早就不是喜欢了。”她别开视线,“我爱他。”
“当啷——”一声清脆,好像是什么玻璃瓶子碎掉了。
司月和陈宜然同时朝门外看去,萧禾眼眶红红的,脚边还有一瓶被打碎的酱油,以及他身后的吕程安。
四个人四只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吕程安哆哆嗦嗦举起手,“那个,我们是刚来,前面的内容啥也没听到。”
更加坐实了,他们听到了司月最后说的那句。
这下轮到司月沈默了。
“司月,你跟我过来。”
萧禾跨过地上的玻璃渣子,以及那滩酱油。他紧紧攥着司月的手腕往1801走。
司月踉跄两步,扭到踝部,剐蹭到一块锋利的玻璃渣,疼痛来自□□,如电流般窜过她的脚踝,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萧禾将司月带到1801,顺手关上门,把两个人的手机丢在沙发上,带着司月就进了卧室,他不想被任何人打搅。
“砰。”是门关上的声音。
客卧很小很小,小到一个衣橱和一张大床就占满了,只有一条过道到飘窗那边,萧禾站在过道处。
窗外响起可怖的雷鸣,雨滴很快从天而降,急促地打在玻璃上。
司月坐在飘窗臺,把註意力集中在这暴雨上,想忽视这逼/仄的卧室内还有一个萧禾。
“不解释一下吗?”见她久久不语,萧禾只好自己先打破安静。
“解释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什么话?”
“就是……”
萧禾抬起头,闪电适时亮起,如同天幕上突然绽放的银白花火,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司月清楚地看见了他面上的红。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与期待的微妙色泽,是夜色中最温柔的羞/涩和难以启齿。
“就是什么?”司月的声音轻柔,一如风中摇曳的树叶,引导他往下说。
“你说……你爱我。”萧禾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想要知道答案。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