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温燃最喜欢的颜色。
脑中不自禁闪过某个男人的脸,温燃恍惚间意识到什么,叫来胡雅米,问她,“这些天的花篮不是博林和后援会送的吗?”
胡雅米点头说,“是啊。”
说着想到什么,她哦了声,补充道,“淡紫色配黑纱的那套不是,那是薄氏送的。”
薄氏这两个字对温燃来说,和薄祁闻没有任何区别。
温燃心口突地一下。
自从上次她从绿意居离开,她和薄祁闻就很有默契地再没联系过。
就好像那一晚,只是一次阴差阳错的碰巧。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温燃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想这些事,也以为薄祁闻不会再出现。
结果呢,这男人有的是办法见缝插针。
见温燃失神,胡雅米犹豫一会儿,凑过去和她小声说,“其实我早该跟你说的,这花篮是周擎那边安排人送来的,说专门给你撑腰,决不能让阮青黛欺负你。”
温燃正被化妆师画着眉毛,一动不动地看着镜子中漂亮光鲜的自己。
化妆师本就是自己人。
于是胡雅米又凑过去,小声和温燃说,“微博上刚爆出个新闻,关于薄祁闻的,你知道吗?”
“……”
温燃心口发紧,情不自禁地看向胡雅米。
胡雅米眼里有股暗戳戳的兴奋,用气音道,“其实也不是跟薄祁闻有关,是他那未婚妻,就蔡艺敏。”
“之前圈子里不是都传蔡艺敏和一个小男模搞上吗?这回完蛋了,被狗仔曝光了。”
“连俩人约会照片都拍出来了,说是在度假别墅里热吻,还厮混了三天三夜!”
“最主要的是,那小男模是臺湾的,据说那啥……你懂的,立场很有问题,和她一个奥运冠军搞在一起,就很讽刺。”
“现在微博上都闹翻天,说这婚八成结不上了,哪个豪门愿意要个这么不守规矩的女人,薄家选蔡艺敏本就是看中她身家清白。”
“啧啧,这还清白啥啊,这就差给薄祁闻戴绿帽子啦。”
……
后面胡雅米和化妆师还说了许多关于蔡艺敏的八卦,温燃没能再听进去……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薄祁闻。
她忍不住想,他现在在哪儿。
会是什么心情。
他要怎么处理这些事?这些事会不会对薄氏股票有影响?
乱七八糟的思绪,像缠绕的线把温燃一颗心裹紧,殊不知薄祁闻那边的真实情况,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
就在路演火热进行中的当天,薄祁闻与一位合作方,约在苏城的崇明寺相见。
崇明寺正是十年前薄家出重金捐助的寺院,这些年香客不断,寺庙香火越来越旺,很多人都说这里很灵。
作为最早也捐款做多的捐助方,每年薄家老太太过来上香,每次她来,寺庙都会对外封锁,住持和寺院最高管理人员亲自接待。
薄祁闻也不例外。
只是相对于薄老太太。
薄祁闻这些年几乎没再来过,仅在当初资助贫困生时,带着那群孩子上山礼过一次佛。
今年之所以来,是因为薄老太太身体不好,薄祁闻主动提出替她为薄家祈福,也刚好借着这个时机,从薄家那群人眼中腾出时间与地方,与合作方见面。
正午时分。
薄祁闻与身穿行政夹克气场沈稳的中年男人并肩从大雄宝殿出来,身穿僧袍的住持在侧,与二人言笑晏晏。
周擎恭候在门外。
直到中年男人与薄祁闻洽谈完毕,笑着作别,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朝缆车方向走去,他才上前,小声对薄祁闻说了什么。
在听到薄老太太气到拒接蔡家电话时,薄祁闻嘴角浮起一抹尘埃落定,又意味深长的笑。
周擎顿了顿,说,“秘书室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蔡小姐过来找过您,见你没在,把你收藏的瓷器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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