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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到好处的酒精,永远是情爱最好的催化剂。
那晚是温燃第一次还没觉得怎么疲累,醒来就看到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
只是头还是昏昏沈沈的。
睡得太少了,又醒得太早,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偏偏电话那头,胡雅米催她起来,说早上七点就要去片场拍戏了,让她赶紧收拾。
到底还是工作更重要些。
温燃动作很轻地从薄祁闻怀抱里挣脱开,准备下床洗澡洗漱,结果薄祁闻还是醒了,他难得一副放纵过度的疲倦样儿,半瞇长眸牵着温燃的手,语调恋恋不舍的,“上哪儿去。”
温燃遮住胸口,俯身哄着他说,“我该工作了,你接着睡。”
掌心里是她细腻柔滑的触感,眼前则是冰肌玉骨的美人。
薄祁闻俨然没醒透,却还是凭借本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拢过来,吻了吻她的唇角。
和爱人亲吻,就是让人上瘾的。
温燃情难自禁地闭上眼,反过来也亲了亲他的唇瓣。
蓦地,她又笑,“真不行了,我得上班了。”
昨晚两人折腾很多次,地上到处都是衣物,她站直身子,突然发现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大概是真累着了。
薄祁闻嗯了声,闭上眼,很快他的呼吸声就变得绵长且深沈。
那天早上,温燃终究是没忍住,在出门前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
只要一想到薄祁闻是她的。
她的心就止不住轻轻颤动。
七点半,片场准时开工。
场景是四面环山的疗养院,女主角和男主角在一起,在疗养院调查主线相关的线索。
女主角的人设是大学生。
于是温燃的戏服就只有简单的衬衫牛仔裤。
那样子,像极了她初遇薄祁闻时的模样,清纯,独立,又聪明。
温燃不知道,在她拍疗养院外,与院长共同谈话的这场戏时,薄祁闻的车就停在片场外,他就靠在车上,抽烟着,不紧不慢地欣赏着她的表演。
她臺词太多了。
有一次说得太快,落了一句,反应过来,气得跺了下脚,马上双手合十跟导演们说道歉。
可爱又心虚的模样,把薄祁闻直直看笑。
他想,原来他这小女朋友,赚钱还挺不容易的。
好在她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他不用担心她受欺负。
大概是受了昨夜风波的影响,即便她出错,导演也还是笑呵呵的,夸她刚刚的表现,又说没事,让她再来一条。
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拍了好多次。
疗养院的所有戏份终于结束。
温燃接过胡雅米递来的咖啡,猛喝了一口,下一秒就听胡雅米说,“今天的冰咖啡好喝吧,薄先生亲自给你买哒!”
听到薄祁闻的名字。
温燃差点儿呛到,她说,“薄祁闻醒了?”
胡雅米说,“早醒了啊。”
她抬手朝片场外的公路旁指了指,“他就在那儿,等你好半天了。”
温燃心口一紧,呼吸都雀跃了。
她垫脚朝那边望,果然发现薄祁闻的车。
车里坐着一位面孔生的司机,薄祁闻则单手抄兜,靠在车旁姿态慵懒地接着电话。
五月的杭州,天气渐渐热起来。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黑色长裤,长身玉立的模样,总能让人轻易心动。
温燃不经意地翘起唇角。
三步化作两步地朝薄祁闻小跑而去。
柔顺黑亮的发丝在阳光下像是披了一层闪耀的金光,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她笑容灵动又鲜活地来到薄祁闻跟前,薄祁闻那双疏冷的桃花眼,瞬间就聚起宠溺温柔。
唇边卷起笑,他说了句“先这样”,便挂断电话,上前迎了温燃两步,牵住温燃的手。
那一刻,还没完全收工的片场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地围观这对情侣。
温燃仰头看他说,“你怎么过来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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