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礼说:“谁给你上物理课呢?你又不是我的学生。我只是给你讲一个简单的启蒙!”
“那一定要简单!你刚才叽里咕噜说的那些词我都不懂,稀里糊涂的。”刘子威骄横地说:“我特烦那些枯燥的纯理论知识了。”
“哈哈,看来是不喜欢学习的主儿!”唐天礼笑着说。
“我一听枯燥的东西,就犯困。”刘子威笑着说:“哪怕上课时,老师讲的带劲,我在下面就睡着了。”
唐天礼笑着说:“睡着了?要不,咱们上床时,我躺在那里给你讲?”
“好呀,你要是讲的不好,我就直接睡了。”刘子威说完,嘿嘿笑起来。
“真的呀,要是讲的好呢,你就不睡了?”唐天礼说完,自我得意,呵呵笑着。
“当然……最终也还是要睡了。”刘子威笑着说。
唐天礼说:“那咱们怎么睡呀,还是对脚睡吗?”说完,他的心怦怦跳了起来,似乎有些小紧张。
“看看你说的,你给讲呢,怎么还能对着我的脚?要对着我的耳朵呀!”刘子威说完,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这……可是你说的。”唐天礼心里暗暗叫好。
一说完,刘子威有些发楞。
怎么了,我们就要同床共枕了?
但是话已出口,似乎再反悔也是不可能了,只得硬着头皮说:“当然了,是我说的!”
唐天礼一扭身,笑着说:“我先去冲一下,咱们马上床上见!”
“床上……见。”刘子威喃喃地重覆着,算是一种回答。
看到他喜气洋洋地走了,下盘敦实、背影阔阔的样子,却让刘子威心里升起了一股□□,他在心里喊道:郑叔,我亲爱的郑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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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郑文平听到一串悠扬的歌声:
对你最日长夜深的思恋,拈笔藏在心间 。
历经太多纷扰与流言 ,转眼不觉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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