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什么毛病,整层楼层,自习的人还不超过十个。
他们方圆二十米之内,一个人都没有。
“你怎么来了?”
“来找我媳妇儿的啊。”
“怎么回事,小叶子怎么连笔袋都是香的啊?”霍舟拿了她的那个乌龟笔袋在手中把玩,忍不住又要招惹她,“你看,这只乌龟怎么长得有点像你。”
“……你闭嘴。”
“还看,仙女,你眼睛不累吗?”
“你嘴巴不累吗?”
“……”
“你这看的什么?解析几何?”
“……”
“八块腹肌的男朋友在这里,你看解析几何。你清高,你了不起。”
“……闭嘴。”
书肯定是没法看了。
最终,单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带出了图书馆,带到了酒店里。
她伸手戳在他的胸膛上,“你……能不能想点儿别的?”
大少爷也很委屈,可怜巴巴道:“仙女,你自己算算,你还能记得上一次是多久前吗?”
不怪他迁怒任苗,莫名其妙就住到了他家来,还住到了她房间来,搞得他现在连窗户都不能翻了。
“我二十岁,血气方刚……这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愿君多采撷。”
单萱整个人都麻了,赶紧去捂他的嘴,“闭嘴闭嘴,这首诗是这个意思吗?你语文课都干什么去了!”
霍舟一把将人抱到了自己身上来,闷闷的笑,“那小叶子老师多给我补补语文。”
等到两人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两人午饭根本没吃,虽然叫了客房服务,可等送来的餐都冷了,两人都没吃上一口。
单萱很心虚地摸了摸头发,刚刚在浴室里吹了半天,还是带一点潮气。
霍舟先将她送回了省图书馆,“覃叔待会儿来接你是不是?你快进去等他,别冻着……对了,回去别说漏嘴了啊。”
说完又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咱俩好好的谈个恋爱,怎么搞得跟噶姘头一样。”
单萱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回到图书馆,等到五点的时候,覃叔开车来接她了。
今天是周末,于雁安又叫了女眷们来家里打牌。
一楼的小花厅里支起来一张牌桌,单萱一进门,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
单萱走过去和长辈们打招呼。
于雁安笑:“萱萱看完书回来了呀?”
小姑霍修澜也笑着道:“萱萱,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呀。在学校里还好吧?”
单萱去楼上放了书包,又下楼来陪着于雁安,坐在她旁边,一边看牌一边剥柚子。
清甜的柚子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
大伯母笑道:“霍舟他居然陪人家去爬了一天山,真稀奇。”
霍修澜也笑:“是稀奇啊。他还会陪人家去爬山。”
“这女孩,才来几天啊,手段挺不简单的。”
“二嫂,要我说,你可得看紧点。这种穷家小户出来的,可不就想着要抓牢一张饭票。”
“谈谈恋爱是没什么的,但结婚肯定还是要找门当户对的咯。”
单萱放下手中剥到一半的柚子,低下头,眼皮重重地跳了好几下。
作者有话说:
霍狗的语文素养:……
霍爸喜欢傻白甜的,比如他老婆,比如他儿子
女主太像他了,达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