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深邃的眼眸,到高挺的鼻尖,让她的脚心感受他的长相。
颜玉皎心里怕到极点。
恍然间明白楚宥敛为什么给她戴上脚链了,亏她还以为是礼物,却原来是禁锢的镣铐。
可当灼热的呼吸扑打着脚心时,痒意四起,脚趾拼命地蜷缩,颜玉皎即便痛苦,还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笑得眼尾潮红,轻瞥一眼时,端的风情万种,被吮吻得嫣红的唇微微露出贝齿,好似牡丹吐珠,雪白沟壑更是波涛滚滚,春意荡漾。
楚宥敛立时受不了一般,狠狠撞了好几十下,如利石在壁上刻画。
他们到底欢愉过多次,即便前不久才诉说过恨,积攒了怨,熟悉的姿势一出现,却还是下意识勾缠起来。
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们已然忘情地吻来吻去,比殿外交织纠缠的雨幕还要紧密。
唯有停歇的间隙,颜玉皎的痛苦才慢慢浮上来,却绝望地发现。
他们的确深爱彼此,但也的确深信对方不爱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
大汗淋漓,锦被臟污不堪。
楚宥敛才勉强得了趣,洩了几分郁躁,紧绷的心轻松下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眸色闪了闪,将颜玉皎的手指都舔吻得水光润泽,而后放在他的脸旁,让颜玉皎甩他巴掌玩,还低声哄着。
“你我才成婚,怎能和离?我若是惹娇娇生气,娇娇打过我后,就原谅我好不好?……方才是我错了,非要说让娇娇不开心的话……”
楚宥敛低眉顺眼,小意温柔,按理说他如此伏小做低,颜玉皎应当得意的,可她却丝毫得意不起来。
她的身体被禁锢着,视线也受到了阻碍,她像笼中鸟一样无法挣脱。
楚宥敛此刻看似委屈的祈求,和恩赐有什么区别?好像在告诉她,只有她原谅他,他才能放开她。
这算什么求原谅?
这明明是威逼利诱!
颜玉皎怒痛交加,狠狠甩了楚宥敛一巴掌:“滚!”
随之而来的——
是满满的灌溉。
楚宥敛喟嘆一声,满足至极,倒在颜玉皎身上,瞇起眼,享受余韵一般轻轻呼吸。
又捉住颜玉皎的手,将其放在他的脸上,小心地磨蹭伤处。
“嘶——娘子打得很痛……但也无妨,只要娘子能原谅我,别再说和离的话,再痛……为夫也喜欢。”
黑暗中,楚宥敛轻笑了下。
笑得颜玉皎汗毛直竖,即将脱口而出的斥骂也讪讪咽了回去,只敢小声地道:“我没原谅你。”
“那便多打几下。”
楚宥敛引着颜玉皎的手往下,不怀好意地覆在某处,胸腔低低震动。
“往这里打。”
颜玉皎表情空白了一瞬。
自婚后,她便知道楚宥敛于床榻间行迹放荡,屡屡跌破她的防线。
颜玉皎也被调.教得异常敏感,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是铜墻铁壁,百毒不侵,楚宥敛以后再玩什么花样,她都能欣然接受了。
今日才发现,原来往日看到的那些放荡,已经是楚宥敛刻意收敛了。
她到底……
嫁给了一个什么疯子?
“骗婚”二字浮现在颜玉皎的脑海中,但颜玉皎已然无暇去想了。
她被压在冰凉的锦被上,翻来覆去,一次次灌入热汤。
欲.望的泥潭拽着她下坠,直到将她满身都染上污垢,才心满意足。
情事浓烈,颜玉皎伸长了脖颈,倾听帐外的雷雨声,第一次觉得夏夜是如此漫长,好像没有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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