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是15岁的时候跟着母亲改嫁给顾丛白,原先一直在y市定居没回来过,一直到她十八岁才回了京都。
顾丛白是贺家的养子,关系一直很好,也算是半个贺家人。
连带着舒沅也受宠,耳朵上的这副和田玉制的铃兰花耳坠是贺老爷子特意让人设计的,去年舒沅成年时送的,听说市价六位数。
顾丛白去给贺老爷子祝寿,舒映竹在旁边陪着,开宴在即,舒沅却没有心思,她满脑子都是昨晚的事。
她虽然酒量不怎么样,可也不至于两杯就倒,还缠着小叔叔不撒手,喝醉又不是喝傻,可当时的模样完全不像,不然也不会稀里糊涂的..
她懊恼的拍拍脑袋,只恨自己不争气,旁边坐着乔薇,小她三岁,是贺家二小姐贺忍霜的独生女。
小嘴叭叭听得舒沅越发烦躁,正想说她几句就听到舒映竹喊:“沅沅,过来。”
舒沅起的太猛,腰腹跟着扯了一下,她缓了一会才走过去。
“来了。”
结果余光看到母亲面前站着的一对男女,她头皮发麻下意识的转身想跑。
可惜来不及了
“阿沅。”
轻灵低柔的声音响起,是她的琵琶老师,姜之渺,身旁的自然就是贺忍奚了。
舒映竹听到动静跟着转身:“来呀,怎么看到姜老师也不过来打招呼。”
有道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羽毛,一下一下在心尖上挠。
舒沅只当看不见,硬着头皮走过来:“姜老师,小叔叔。”
姜之渺眉眼一弯:“阿沅,最近有没有温习功课啊?”
“有的,《水调歌头》我记熟了,改天弹给您听。”
“好啊,不能贪玩退步了,开学可有比赛呢。”
舒映竹笑意盎然:“还好渺渺你督促着,不然依她的性子什么都学不进去。”
三人在这里寒暄,舒沅听不下去,只要看到旁边这抹黑色身影就不自在,某些地方也跟着疼起来。
她装作不经意的转身想走,可惜手被乔薇牵住,她年纪小几岁,见舒沅脖子上围着丝巾上手就去摘。
“好漂亮的丝巾,沅沅姐我也想要。”
舒沅吓得瞳孔一缩连忙阻止,可到底慢了一步,丝绸质地的丝巾散开,白皙的脖颈露了出来,红痕刺眼。
乔薇立刻喊出声:“哇,你脖子怎么了,有人咬你啊?”
声音不小,说话的三人视线都被吸引过来,舒沅暗叫糟糕抢过丝巾就围到脖子上,一面狠狠的瞪了乔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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