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说完手里的药就被抢走了,她身子一僵,里面还有消肿的药,这个可不能让他看到。
她立刻去抢,可惜晚了,药被他拿到手里了。
舒沅只恨自己动作太慢,余光瞥到了嘴角含笑的贺忍奚。
他扬了扬药:“那这个呢?”
舒沅平覆了好一会,认命抬头一笑:“芒果过敏,想擦药来着。”
贺忍奚扫了眼药盒上的文字,也不知道看懂没看懂,反倒伸手去解衬衣的扣子。
舒沅还以为他又想怎样,正想开口劝的时候听到他说。
“正好我肩膀的咬伤还没擦药,谁咬的谁收尾。”
话说完扣子已经全解开了,冷白劲瘦却有料的上半身露了出来,胸口处有道明显的牙齿印,但最重的在肩头。
都咬出血了。
舒沅不想再和他不清不楚的,直接拒绝了。
“不太方便,我帮您把姜老师找来吧,药送您了,请把脚链还给我。”
托舒映竹的福,她自小就很懂礼貌,对长辈是一定要说敬语的,即便再生气当着面还是乖顺的很。
哪知贺忍奚勾唇一笑,分明含了几丝挑逗:“也好,你去叫吧。”
舒沅转身想去又听到他说:“不过她要是问起伤口来源,我该怎么说呢?”
舒沅脚步一顿,转身又回去了,拿起桌上的药膏直接打开,指腹擦了些药直接上手帮他涂。
她的手细腻微凉,触感极好,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到昨夜,眸子跟着重了几分。
“阿沅,还疼不疼?”
舒沅耳尖红透,抹药的动作刻意重了几下,想报覆一把,结果贺忍奚吃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腿上。
舒沅顿时慌了,小腿扑腾着想站起来,可惜腰被他死死扣着,完全动不了。
“放开我,门没有锁,贺叔叔请自重。”话说的带了三分怯意,完全没有威慑力。
贺忍奚被她这又羞又怕的模样搞得轻笑一声:“想不想拿回脚链?”
舒沅挣扎的动作一顿:“还给我。”
虽然妈妈很温柔极少发脾气,但真丢了也免不了一顿骂。
她固执的伸着手:“快还给我,那个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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