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不接话,捂着纸袋扭头上楼了,心里有怨气,落脚的动静不小。
顾丛白听到动静笑笑:“沅沅怎么这么不乐意?”
舒映竹又倒了杯水端过去:“她是怕我们监视她,这小姑娘我还不知道,真要是没人看着就玩野了。”
顾丛白帮她接过来,顺手牵住她的手拉到自己怀里,神情温和:“你啊,到现在都舍不得放手,往后沅沅嫁人了可怎么办?”
舒映竹轻轻一笑,攀上他的肩膀:“那怕什么,找个离得近的嫁出去呗,我看齐钰这小伙子就不错,长相性子都好,还宠着沅沅。”
顾丛白却摇了摇头:“不好说,看着不怎么样,只怕照顾不好她。”
“我瞧着还行啊,和沅沅还是一起长大的,齐钰父亲和我原来那位关系处的也不错。”
“直觉,看着吊儿郎当的就不行,昨天就是他一直灌沅沅酒,”顾丛白顿了顿又说:“何况她还小呢,别天天张罗这些了。”
“20了,不小了,该上心了,你多註意註意,也不知道忍奚身边有没有好的,帮咱们掌掌眼。”
舒映竹其实还挺佩服贺忍奚的,除却那年从一伙恶魔匪徒手中救出舒沅,年纪轻轻的还将一手烂牌打的这么漂亮。
手段阴狠,让贺家的人都心服口服,谁也不敢再说闲话。
不过这种人适合孤独终老,因为没人敢把女儿嫁过去,要不是因为那件事,她肯定让舒沅离得远远的。
舒映竹忍不住说了声:“那年还真是多亏了忍奚啊,不然我真的....”
“从前的事别提了,阿沅也忘了,就当没发生过吧。”
楼下两人说着话,楼上舒沅惊慌的跑回屋,手里的牛皮纸袋被攥的没了形状,她手都有些发抖,直接撕开袋子,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药膏混着长形蓝色包装盒,是一盒by套。
舒沅几乎要气炸了,药膏也就算了,她正好有用,by套是什么意思?来羞辱自己的?
还说是她落在车上的,太过分了,还好妈妈註重隐私没有直接翻,被发现了她十个嘴都解释不清啊。
舒沅心跳都加快了,又俯下身一个个捡起来,夹层里发现一张纸条。
“收好,下次接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