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朝着贺忍奚点头一笑:“七爷,谢谢解围。”
舒沅也轻声道了声谢:“谢谢小叔叔。”
贺忍奚没理齐钰 上前几步扣住舒沅的手腕,放低声音问:“这么晚来这里干什么?”
舒沅没什么底气:“来玩的。”
“胆子这么大了?”
她不喜欢这种盘问的语气,可他刚刚替自己出头又不好顶撞,默默反驳一句:“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贺忍奚伸手敲了下她脑袋:“啧,还顶嘴。”
他掌握着力度,听着响但其实不疼,不过舒沅还是叫了一声,又担心他当众说出难堪的话只好闭紧嘴巴。
贺忍奚扣住她往自己怀里带:“回去再算账。”
他又转头看向胖男人,视线一凉:“刚刚哪个说的,让谁把鞋擦干凈?”
寸头男人脸一白,立刻弓下身讨饶:“七爷饶命啊,我实在是没认出舒小姐来,我眼瞎,我给舒小姐擦鞋。”
说着身子一跪就往舒沅脚下凑过去:“舒小姐 我给您擦。”
舒沅吓得不住后退:“不要不要,我鞋子不臟。”
她也不喜欢这种过于卑微的做法,有点侮辱人。
徐易在一旁指了指胖男人,吓得他一哆嗦,也跟着弓下身,结果徐易说:“你给他擦干凈。”
寸头男动作顿住,回身用袖口去帮胖男人擦,贺忍奚就在旁边冷眼看着。
一直等到把鞋子擦的锃亮,寸头男才仰头看向贺忍奚:“七……七爷,您看……”
贺忍奚没说话,倒是徐易松了口:“眼睛要没用就扣了,走路看着点人,滚吧。”
五人齐声附和:“是是是。”
包间里有个姑娘听到声音探出头,结果看到贺忍奚的脸又瞬间关住,乔薇靠在门上抚着胸口。
吓死了,还好小舅没看到自己,希望舒沅别供出自己来。
贺忍奚还真没看到,只想着怎么收拾不听话的小白兔:“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