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忍奚舌尖勾了下唇,眸子里一片冷淡:“和人说话要专心,左顾右盼是做什么?”
“我怕人看到,如果说出去怎么办?”
“在弄月还没人敢拿舌头开玩笑。”
言下之意是乱讲的人得做好舌头被割的准备。
舒沅被他说的都起了鸡皮疙瘩,自小养在花室的小姑娘,都没跟人红过脸,怎么能听得了这些。
何况她本意是希望贺忍奚别做这些事,怎么话头又跑到这里了。
“我是说以后别动不动就..强吻我。”
贺忍奚还真认真的点了点头,眉眼深邃,面无表情时永远带着几分冷冽和漫不经心:“知道了。”
他又俯下身,在舒沅耳畔低声说:“下次亲之前我告知你。”
脸不红心不跳,说罢牵着她的手进了屋。
舒沅到了屋就撒开他的手,四下去找姜之渺的身影,她决定这几个月要围着姜之渺转,这样贺忍奚才没机会欺负自己。
可惜怎么都看不到,贺忍奚在身后凉凉一句:“之渺出差了,大约半个月才回来。”
舒沅下巴都来不及合上,没忍住咳了几声,怎么会,出差做什么,那她这半月可怎么熬啊。
贺忍奚神色冷淡:“这几天就辛苦你了。”
舒沅欲哭无泪,这跟掉狼窝里有什么区别。
有个经理笑瞇瞇的走过来先跟贺忍奚打了声招呼,才看向舒沅:“舒小姐,您自己带了琵琶是吗?”
徐易上前一步:“在这。”
经理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我带您去更衣室吧,先休息一会。”
“好。”
舒沅跟着经理去了更衣室, 贺忍奚就在身后看着,小身板走起路来真是耐看。
徐易在旁边提醒一句:“贺总,有事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