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脸热的厉害,将剩下的呜咽吞入腹中,勉强回话:“没事,磕到脚了。”
“小心一点,没受伤吧?”
“没..没有,您去忙吧,我一会就下楼。”
门外舒映竹絮絮叨叨,屋内微风拂过,垂丝茉莉跟着荡漾,暧昧缱绻。
疯了,简直疯了,舒沅湿漉漉的眼眸里全是水汽,终于忍受不住:“快放手,我妈妈一会该进来了。”
贺忍奚不肯,眸底深沈晦暗,全是些不可言明的欲望。
舒沅身体僵直,吓得后背都出了汗,门口的舒映竹见她还不出来有些着急:“怎么还不出来。”
舒沅听到了门锁被打开时的“咔哒”声。
她几乎要被吓死了。
怎么办?死期要到了吗?为什么他还不知收敛。
“别怕,我反锁住了,”贺忍奚终于舍得出声了。
舒沅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克制着说:“您别进来了,我马上就出去了,门反锁了”
舒映竹又试了试,果然打不开,她嘆声气:“你这是防谁呢,快出来,别让叔叔等急了。”
“知道了。”
舒映竹下楼了。
屋里,贺忍奚终于舍得放开她了。
舒沅微张着嘴,唇瓣红肿的厉害,依稀能看到点牙印。
耳廓染上红雾,一直蔓延到脸颊,含羞带怯,她就像是颗熟透的樱桃,由内而外都散着香甜,引着人忍不住的想尝上一口。
贺忍奚平覆着呼吸:“阿沅,以后还说那种话吗?”
舒沅闭上眼,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说话。”
她咬住下唇:“说什么。”
“我说过,潘多拉魔盒打开就合不上了,你开的头,想结束没那么简单。”
舒沅无奈的侧了头,真后悔那晚喝醉了,要是能时间倒流,她绝不会喝那杯香槟的。
纤长的脖颈宛如在奶汁里浸泡过一样,睡衣扣子几乎全被解开,往里依稀看到一些痕迹。
她像是认命一般:“那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