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豹子吃。”
“当然不会,”贺忍奚靠拢过去:“可是你答应的给我睡,总不能反悔。”
舒沅真是说不过他,也不想再说这些难为情的事,小腿往后缩,看豹子的确没有伤人的意思也没那么害怕了:“它叫puma?”
贺忍奚点头,又伸手摸了摸豹子的头:“今年8岁,是我从捡回来一手养大的。”
舒沅不知道他从前的故事,不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捡的这么个大猫,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大概是知道舒沅在乱想,贺忍奚主动开口解释:“几年前去南美洲考察原石产地,在雨林里捡到带回来的,原本该交给动物园代管,可那里的环境不适合它生长,就派了专门的饲养员过来养在这里。”
舒沅哦了一声,大着胆子看眼美洲豹。
毛发乌黑发亮,却又不是纯黑,带着暗纹,肌肉线条流畅利落,冷冽高级感和贺忍奚倒是挺像的。
大概是被摸的很舒服闭着眼呼噜呼噜的,忽略硕大的体型,倒的确像只大猫。
贺忍奚低声诱哄:“摸一摸,它不咬你。”
舒沅不敢,手不肯松开,声线温软的请求:“小叔叔我们走吧。”
“怎么了?”
“我不喜欢它,我们回去吧,”
贺忍奚的唇蹭过她的脖颈,顺着优美的弧度一点点往上,直到耳畔,低哑磁性的声线如魔鬼呢喃:“你想好回去要做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这露骨的话,还是为脑海里乱想的画面,舒沅的耳珠从浅红变成深红,紧张的不敢呼吸。
她这时候又想起马背上被来得及问的问题。
“小叔叔,你是不是故意的。”
大手在腰间摩挲,勾引着她的全部。
“你说哪件事?”
舒沅眼尾都带了几份绯红,话也说的毫无气势:“你故意让puma出来吓我,还用睡觉来威胁我。”
贺忍奚仰头轻啄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一只手将她的头盔摘下随手一扔,如墨发丝倾泻而下,发香清幽淡雅。
他干脆不瞒了:“是啊,我太想要你了。”
“松手,姜老师会看到的。”
“没人会过来,舒沅,让我吻一会。”
声音过于低醇,他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舒沅意乱情迷,都忘了旁边卧着的美洲豹,情不自禁的回应着,越吻越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