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说不出话来,下意识的去抵抗,连带着额角都出了薄汗,刚有作用时他接着追击,于是功亏一篑,她气恼的鼻子都红了。
“沅沅,你和齐钰怎么样了?听说他也在a市,你们见面了吗?”
舒沅胸膛微微起伏:“他很忙,您别管了妈妈。”
“你总这样讲,我怎么能不管呀,虽然20岁了,可在妈妈眼里你始终是个小孩....”
电话这头,贺忍奚唇边勾着浅浅弧度,端的是玩世不恭。
舒沅被撩拨的受不了,弓着身子想跑,可惜被他死死扣着。
“不要了,别这样....”
她没忍住喊了出来,对面的舒映竹楞了一下,舒沅也跟着起了一身的汗,唯独贺忍奚,不闪不避,黑眸里划过片刻的暗沈。
他的食指竖在唇边轻轻一嘘,姿态矜贵优雅。
舒沅又羞又恼,泪几乎要流出来了,可还得应付舒映竹,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有个.有小孩在外面吵。”
舒映竹也不知道信没信,转移开了话题:“哦,一定要註意安全,过两天你陈奶奶就回国了,我带你去拜访一下...”
贺忍奚吻她汗湿的长发和颤栗的双唇:“恢覆的不错,阿沅比我想象中更坚强。”
他的坚强指的居然是这种事,舒沅终于承受不住,泪都流出来了:“别这样好不好。”
贺忍奚轻嘆一声:“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种事哭是不管用的。”
眼泪只会诱他失控。
舒沅哪里知道,舌尖微露,像只刚撒过欢的软萌小狗:“那什么才管用,哥哥,哥哥。”
她声音又小又轻,泛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哥哥。”
贺忍奚睫毛颤了颤,喉结不甚明显的滚动了一下:“阿沅,你脸好红。”
舒沅抵抗着:“哥哥歇一会好不好,我腰疼。”
他吻她额角:“不如以毒攻毒?”
对面舒映竹察觉到不对:“阿沅,你那边有人吗,什么声音呀。”
舒沅只能打断舒映竹的话:“妈妈挂了吧,姜老师找我了。”
话音一落手机被掠走,他长指随意按了一下,手机顺着床檐的弧度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