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薄荷的清爽,味道很是不错。
舒沅抓着他的腰带,眸色潋滟:“小叔叔,你昨晚怎么会出现的呢?”
“我委托了安保公司寸步不离的保护你,昨晚我又恰好在这边应酬,本想着送你回学校。”
舒沅一静:“安保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贺忍奚垂眸,乌木似的眼眸里含着秋水笑意:“他们不能打扰到被委托人人,除非有意外发生。”
本来是察觉不到的,毕竟他们只能在外面守着,但看到孟念杉出来后觉得不对劲,立刻联系了贺忍奚,这才避免了一桩惨事。
舒沅不知他对自己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心里一暖,又想到了之前的事:“那四天四夜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动作顿住,垂头看着怀里的女孩,隔了会才问:“什么时候知道的?”
舒沅抿了抿嘴唇,整个人润的透着水汽:“做梦记起来了,梦里有你陪着我,好多血,我特别害怕,抓着你的手不放开。”
贺忍奚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颤,于是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好了,不许回想。”
舒沅其实并没有记起来,那段记忆太模糊了,好像隔了层纱雾,怎么都看不清,她只是想知道原因。
贺忍奚瞒着自己的原因。
“阿沅,我不想你被这些事缠住,噩梦忘掉了就别再想,”他拥着舒沅,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宠溺:“乖乖,往后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舒沅知道他说的是昨晚的事,谁知道朝夕相处的舍友会干出这种事来,心里不由得气愤:“回学校,我要找她算账去。”
她温柔不代表没脾气,被人这样欺负哪有不还手的道理。
贺忍奚见她情绪起伏这么大没忍住笑了笑:“你打算怎么反击?”
“我…我要给她一巴掌,然后告诉学校,让她被开除,太过分了,怎么这么坏。”
他的手一下一下的揉着小腹,声音慵懒又低沈:“这怎么够呢,我的阿沅太善良了。”
舒沅正在气头上也没註意他的话:“还有齐钰,这个坏人,这么多年的交情,居然干出这种事来。”
“让他们身败名裂好不好?”
“好,当然要这样,我让他们后悔难熬。”
贺忍奚暗眸微闪,从前那副斯文败类,冷淡凉薄的气场扑面而来:“走吧阿沅,该去算账了。”
孟念杉还什么都不知道,乐呵的跟舍友说笑,完全不知马上要面对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