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说不过他,伸腿去踢:“生气了,流氓流氓,只会欺负人。”
贺忍奚去摸她的脸蛋,一下一下,指腹略带薄茧,落在面颊上麻嗖嗖的:“下次任凭你哭,我但凡停一下就对不起流氓这个称号。”
往前几次顾念着她年纪小,脸皮也薄,总是点到为止,偶尔几次失控也自责的很,只怕弄疼她。
看来这小姑娘不领情,还说他是流氓,那得把欺负人给贯彻到底了。
舒沅被逗得眼尾都红了,娇的如雨后海棠,湿润中带了几分艷丽:“我生气了。”
贺忍奚轻笑几声,摸摸她的头顶轻声哄着:“捋捋毛,小猫不气。”
“你才是小猫,你全家都是猫。”
等两人下了车寺庙门口已经没人了,舒沅一路小跑着去找妈妈,生怕慢一步又被抓住调戏。
贺忍奚在后面则不紧不慢的看着,唇边始终勾着弧度,暧昧不明。
小野猫跑的快,仿佛后边有什么猛兽在撵着似的,没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贺忍奚得忙着正事,也没再去管她,舒沅没怎么来过寺庙,觉得新奇多玩会也没事。
寺庙师傅陪着他和其余几人去了佛堂单独沟通。
舒沅则一个人乱晃,没一会舒映竹跑了过来,拉着她的手就往大堂走:“沅沅别乱跑,去找大师算算,求个平安绳。”
舒沅无语:“我不是有了吗,还要戴呀,又是翡翠玉镯,又是吊坠,没地方了。”
也不是她凡尔赛,谁让贺家是做珠宝的,成天都是玉石珠宝,她都腻了。
舒映竹也不理会她,牵着她就到了师父面前,很是虔诚的行了个礼。
舒沅也恭敬的念了声:“阿弥陀佛。”
师父看了舒沅几眼,递给她一张符纸:“施主的命格不用算,天生好命,生气相扶,无灾无病,无事时可以念念经,去孽缘。”
舒映竹很是高兴,最后一句又认真起来:“谢谢大师,您的意思是我女儿有孽缘吗?需不需要化解一下?”
“不用,她未来伴侣命格更硬,一般人招惹不起。”
舒沅默默移开视线,没人看到的地方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看来也不用替贺忍奚算了,这人硬的很。
想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谁要嫁他了,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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