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厨师做的。”白挽说,“你要是想吃我做的,我可以明天做给你吃。”
白小乖:“无能的男人才让老婆做饭。”
盛云客低眸,“有你什么事。”
他在公司翻过白小乖的行为检测报告,没问题,但活泼过头了。
关于盛云客的体检报告送了回来,放在桌上,白挽又翻过一遍,没问题也懒得管了。
“老公,给我倒杯水。”
白挽习惯性叫人,和俯视而来的男人四目相对。
他想起什么似的,撇撇嘴,扭头对另一边的空气说:“帮我倒杯水,老公。”
“……”盛云客说,“你在和谁说话?”
“我老公。”
“我去倒,别给家里弄上灵异事件了。”
好在家里还有一个听得懂人话的。
白小乖首个冲向厨房,指挥佣人端着一杯水出来。
“今早从阿尔卑斯山空运回来的高山雪水,小主请慢用。”
白挽接过,“谢谢。”
既然有人动,盛云客就不动了,往沙发一坐,指挥宠物狗,“给我也倒一杯。”
白小乖又让厨房倒一杯出来。
“昨天剩的隔夜开水,慢用。”
盛云客:“?”
他以为这是在开玩笑,与白挽手里那杯水一对比,高山雪水和隔夜开水是两种水。
白挽抱着水杯小口喝水,眼睛明亮。
盛云客放下水杯,“你上辈子是不是救过这个机器狗的命?”
白挽喝了几口水,眨眨眼,“其实,你不能怪白小乖,家里的水都能喝,你自己以前就是随便喝的。”
盛云客并不铺张浪费,他的生活条件普通人仍然无法达到。
能直接喝的水他就喝,没必要非得喝空运高山雪水。
特地空运给谁喝的不言而喻。
白小乖:“给老婆喝高山雪水,自己喝隔夜开水,你们宠老婆的人就是这样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