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不死心地往休息室内扫视,结果发现他的袖扣就好好放在桌上。
“桌上那是什么?”
对方抬眼,眸中是化不去的黑,“桌上有东西?”
原来他捡起来了,白挽慢腾腾地挪进去,飞快捡回他的袖扣。
走前忍不住道:“不是没看到吗。”
他话说得小声,不指望对方能听见,偏偏他听见了,并说:“没看见,我以为谁故意扔这儿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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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白挽来说已是比较久远的事,对盛云客来说只发生在不久前。
白挽忽然问:“你是不是那时就註意到我了啊。”
盛云客:“依据是?”
白挽就是胡口乱诌的,决定误会下去:“你后来对我爱而不得,非要和我结婚,前面总得有铺垫和感情基础吧,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你问我?”盛云客说,“我比你更想知道。”
白挽不说话了。
他只是想得知一个问题的答案。
车厢气氛莫名沈寂下去。
“註意到你,是在那次之前。”盛云客不带征兆地开口。
白挽楞了楞,“啊?”
他问是那次之前的哪次,盛云客不说话了,这种人真的特别可恶,吊人胃口后却不说清楚,放古代高低要浸猪笼。
白挽决定今天真的不要再搭理他,到家下车也不等他,自己先回家。
进屋发现客厅中央放着一箱超大的模型箱,里面摆着他今早要的神舟十九号,金属在灯光下折射出华丽流畅的光泽。
“!!!”
身后的人不紧不慢地进来,白挽转身就是一个虎扑。
他抱住男人,扬起脸,眸中闪耀着晶亮的碎光,堪比流星落满清澈的湖。
“不是要给我报名航天员训练?”
“你当航天员不要门槛。”盛云客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发,略微靠近他说,“这是国内目前能运过来的最大的神舟十九号模型,下次还要什么?”
“要你,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