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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收拾得也有些魂不守舍。
他是想亲盛云客,憋好多天了,只是不敢亲,怕被拒绝。
如果被拒绝,现场一定非常尴尬,不如忍着。
白挽收拾完卧室出来,没找到人,听到厨房有动静,过去问:“干什么呢,私闯民宅犯法。”
“我学过法律。”竈臺前的盛云客说,“这里是夫妻共同财产。”
他拧开竈臺开关,无事发生,“你们家是老式天然气?不出火?”
“没开啊,而且早就换了。”
白挽不想在狭窄的厨房多待,心不在焉地抠墻皮,想着他再不走就把墻皮塞他嘴里。
“回去吧,我饿啦。”
盛云客便不再研究他家小厨房,和他出去,“我记得你出门前吃了一碗海鲜粥,三个水晶包和整盘虾饺,路上啃了半个苹果,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就饿了?”
白挽:“嗯嗯嗯不是还剩了半个苹果吗。”
盛云客:“剩的半个我吃了。”
白挽不爱吃或吃剩下的总爱丢给盛云客,可能他癖好特殊,喜欢看盛云客吃他吃过的东西。
离开前,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
他人生中温馨平和与风浪骤起的日子皆在这间房子度过,尽管已是十分久远的回忆。
都说人要向前看,他往后余生已有另一个供他漂流且他情愿停泊之地,他不必缅怀,他将终生幸福。
“在想什么?”
下了楼,他们行走在回去路上。
盛云客的问题将白挽从思绪中拉出,“在想房子拆了我能拿多少钱。”
盛云客好笑,“你缺这点?”
“谁会嫌钱多啊。”白挽说,“好吧,是有点多了,不过是银行卡余额一串冰冷的0,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来都来了,白挽临时起意。
“剧组就在那边,咱们去探望江燎!”
“背包不是你在背。”
盛云客这么说着,背着有粉红猪吊坠的白色背包和他往剧组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