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只喝了两杯,醉是醉了,不到会头疼的地步,何况他的酒昨夜就醒了。
“我喝酒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盛云客:“?”
盛云客:“你再好好想想?”
白挽:“你昨天帮我洗澡了。”
盛云客:“所以?”
白挽:“你把我全身上下看光摸遍了,你不再是曾经洁白无瑕的盛云客,你臟了,恭喜你从身到心踏出处男行列!”
盛云客联系厨房:再煮一碗醒酒汤。
有人只喝一碗不够。
“有件事你需要知悉。”盛云客捏捏他软嫩的耳垂,“我早就全瑕了,懂么?”
白挽捂住被捏红的耳朵。
全瑕就全瑕,他好骄傲。
他对自己几年后有老婆有性/生活接受良好,换做白挽就做不到,要是他以后发现他和讨厌的人结婚,他可能会洗了算了。
“其实你早就暗恋我吧。”
准备换衣服的盛云客:“你想一出是一出的依据是?”
白挽振振有词:“谁会坦然接受自己和讨厌的人结婚啊,何况你还对我这么好,你肯定是早就暗恋我,像青春期毛小子那样,用无视来吸引我的註意,所以现在和我结婚你才不哭不闹。”
盛云客忽视他不哭不闹的可怕用词。
“我对你好?”
“不好吗?”
“基本操作而已。”
盛云客解开睡衣扣子,“我给你的都是我有的,轻易就能给出去的东西,在你这里就算很好么?白挽,你到底有没有过过好日子。”
能轻易给出去的都不算好,盛云客最不缺的就是钱。
不能给出去的,才是好东西。
白挽:“所以你对我一点都不好?!”
盛云客拍拍他空空的脑袋,“和你这种逻辑怪没什么好聊的,快下楼吃饭。”
-
早餐后,任特助来送东西。
白挽吸着酸奶凑热闹,“什么东西?给谁的?”
“给你的。”
盛云客早餐吃得比较慢,白挽下桌了他还在不紧不慢地用餐。
任特助手里是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
白挽惊喜打开,里面是某高奢品牌新出的男士钻石手表,表盘表带镶满钻石,亮得晃眼睛。
“啊!”
白挽叫了一声。
“老公你特意给我买的吗?!”
盛云客斯文放下餐具,“担心有个人因为别人的话哭鼻子,事先让人准备了这个哄人道具,幸好到得早,晚点就不起作用了。”
“谁说的?到多晚都起作用!”
“是吗?半年后到呢?”
“半年后是它跟着飞机沈海才打捞起来么?”
盛云客偏头笑一声。
有的人就装不过三秒。
总之,白挽收到哄人礼物,高兴得上蹦下跳,和收到神舟十九号模型一样愉快。
高兴不过几分钟。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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