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咬牙切齿,“叫林医生来家里治治你的斜视,年纪轻轻就眼神不好,不早点治疗怕你英年早瞎。”
他真生气和假生气比较好分辨,至少盛云客拥有此项技能。
此刻的白挽是真生气,怒力值在六十左右。
盛云客长臂一伸,捞过白挽砸在自己身前,下巴在他额头蹭了蹭。
“看他是因为,他的发型像蟑螂。”
“听说喜欢上一个人的信号是觉得他像小动物,你果然移情别恋了!”
盛云客:“除了你,我看谁都像畜牲。”
白挽噎了噎。
“可——”
话一出口便被堵了回去。
盛云客按着他后颈亲下来,带着酒气的唇触碰到他,像两片柔软的云。
白挽一下就不说话了。
在宴会厅他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说是回家再亲,实际没人等得到回家,没人就能亲,白挽喜欢和他交换亲吻的感触,是两个人另一种方式的交/融。
司机心无旁骛地开车。
方才吵嚷的车厢变得宁静,匀速行驶的车子甩过街区闹市,车内只余下逐渐紊乱的呼吸。
后面盛云客亲得愈发急和凶,像带着一股火,白挽呼吸渐渐不太顺畅。
“……你怎么了呀。”
亲完的白挽靠在他怀里,水润湿红的眼睛与唇瓣彰显方才发生的事。
“谁让你不高兴了吗?”
白挽是敏锐的,又不足够敏锐。
“没。”盛云客说,“借着喝了酒发酒疯,我说过,我玩得比较臟。”
白挽:“其实也不是很臟……”
他们也不是没玩过一些,都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盛云客神情比平时无异,白挽直觉他心情不是那么美妙,不知缘由,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
“你要是,要是真的想玩,我陪你玩啊。”
“陪我玩?”盛云客说,“不怕玩坏了?”
白挽捏紧拳头,“我相信你,会註意分寸。”
“怕是要辜负你的信任,我生来就没有分寸这种东西。”
只是吓吓白挽似的,盛云客后面没再提这个。
深黑色眼珠静静註视车窗倒映的白挽身上,一些阴暗的压抑在底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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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挽回去给他泡了一杯正常的蜂蜜水,这次喝起来甜度正常。
“老公!”
洗过澡后,白挽邀请盛云客欣赏他的新睡衣。
“我这件睡衣是不是超好看?你不喜欢绿色,这件就我穿了。”
一只长尾巴的绿色小恐龙闯入盛云客视野。
这套绿色恐龙是毛茸茸的连体睡衣,带帽子和长尾巴,和恐龙拖鞋配套。
白挽转了个圈,尤其向他展示自己的尾巴。
“看,尾巴。”
盛云客捉住他的尾巴,“连体的,会不会不方便去洗手间?”
“不会啊,有拉链的。”
白挽向他展示自己的定制睡衣,“前后都有拉链,后面的拉链在尾巴下面,就是为了方便上厕所。”
他介绍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拎起尾巴,摸索到后面的拉链。
白挽意识到不妙的时候,那只手已经将拉链拉了下来。
卧室的落地窗外只有零星光火,别墅区大多相隔甚远,光亮落进白挽眼中,像洒满碎钻的湖泊。
盛云客把他按在落地窗上,下巴蹭过他的耳朵。
“嗯,是挺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