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还好我是男的,下次继——不继续了!我再也不喝了!不是,再也不在你没看管的情况下喝了!”
白挽在他逐渐晦暗的眼神下悬崖勒马。
他巴巴拽住男人衣袖,仰头蹭蹭他下巴,再亲亲他的唇。
“你不要气了,我点的酒精含量不高我才喝的,就是有味道的水,对我身体不会造成多少影响,是我自己酒精不耐受……”
但凡酒精含量再高一些,他就不会是普通的醉酒那么简单。
盛云客无所动。
白挽:“你你你到这儿就行了!这事是我有错,但我劝你见好就收适可而止,你再不原谅我的话,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了!”
“……”
盛云客拿他没办法地压下去,夺走他的呼吸,把他嘴里叭叭的话全堵回去。
白兔子变粉兔子。
等白挽情不自禁地缠上他,盛云客再退开,整理好他抓皱的衣领。
态度稍有软化。
“你以前喝酒的场合多,经常喝醉?”
白挽哀怨看他。
“不是,我会尽量少喝,且每次提前备了解酒药,那时候多喝点酒没事的……”
白挽说完,立马想给自己一嘴巴。
说到不该说的了。
盛云客喉结微动,抚上他唇角,再凑过去亲他。
“每次你提到曾经的苦难都看似无所谓,好像只有我心疼,但我知道你是疼的,只是你更爱如今的生活,现在的幸福能够盖过往日的苦痛。”
“可是我比不上你,我做不到。”盛云客低声,“无论想起多少次我都会疼,好似那些伤口过在了我身上,如果这是让你从此快乐的代价,我承受且接受。”
“永远保持开心吧,白小挽。”
-
白挽楞神的时间过长,长到他的奶茶都冷了。
他吸了一口,敛顺眉目。
“老公……这是你的阴谋吧。”白挽趴在办公桌前,“你这样搞得我好愧疚。”
他只是偷喝酒,不是偷了人。
盛云客翻项目策划,“你不要愧疚,该愧疚的是我。”
白挽瞟到几个字,是松黎巷的项目策划案。
关于松黎巷的,盛云客都亲力亲为。
白挽回忆,“记得我们婚后第一次回松黎,你让我在床上哭两个小时吗?”
盛云客后面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嗯。”
那也是盛云客第一次踏足白挽的家。
他走遍白挽生活过的地方,处处留有白挽的痕迹,进入他房间,隐约见到那夜冷风袭来的窗前,白挽缩在那里给他打去没接通的电话。
再就是厨房,盛云客那日后就让人换了他家的老式煤气。
他的脸色从进来就没好过。
白挽靠在房间门口,带笑邀请:“做吗老公?”
盛云客本来不想在这里。
“你不想在我从小生活的房间里和我做吗?”
白挽的笑容让盛云客憋着一股气,便让他哭了两小时。
“其实不用那么草木皆兵,更不用可怜我,爱我就好了。”
白挽鼓励,“别当成不可说的禁忌,咱们之间无需秘密。”
盛云客:“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来看你昨晚的醉酒视频?”
“拒了。”
白挽没拒彻底。
盛云客关了窗帘,投屏放给他,寓意让他加深印象,下次喝酒掂量掂量。
白挽:“你冒犯到我了,真的。”
盛云客:“不好意思,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有侵犯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