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心:【还没穿好衣服。】
盛云客:【没关系。】
白开心:【?】
盛云客:【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
白开心:【……】
他截图给江燎:【去魅了,暗恋对象竟然要和我裸/聊。】
江燎:【别炫耀,你理智再降低一点就当场和他裸/聊了。】
才不会哼。
白挽想象了下裸聊的画面,当晚就做了少儿不宜的梦,醒来独自搓内裤。
盛云客奇迹早晚有消息,继昨晚的晚安后,早上七点准时来了一句早安。
白挽硬是不知该不该回。
人对新鲜生物都有新鲜感,白挽等他的新鲜感过去,选择不回。
周末,他先去医院看望外婆,和外婆吃了顿午饭,傍晚再换衣服赶去弯月酒店的餐厅包厢,和一名老总谈上次投资的事。
同时。
池俞和盛云客出现在弯月酒店餐厅。
“上次你是不是见到白挽了?我没说错吧,那张脸,神的杰作。”池俞哼笑着说,“我就喜欢甜弟弟。”
“别喜欢,你们撞号。”
“……”
一名衣着富丽的贵妇挎着包气冲冲从他们身旁掠过,脸上带着抓奸的怒火。
池俞嗅到八卦,“一定是去捉奸,走,看热闹。”
“没兴趣。”
盛云客收到白挽在弯月酒店的消息才来的,他给白挽发了几天消息,得到的回应寥寥无几,思忖是不是用错方法,对付白挽,就得来硬的。
感情可以如他们五年后那般,婚后慢慢培养。
反正白挽婚后也没表现出讨厌他的意思,说明感情后天培养有用。
然后白挽回了:【吃了。】
再等等吧。
“徐名胜——”
贵妇踢开包厢大门,“我说你怎么不爱回家呢,原来在外面养小白脸!”
徐总不悦,“你来做什么?我在谈正经生意。”
他旁边的白挽起身,“夫人,您误会了。”
听到声音的剎那,外面的盛云客向包厢投去视线。
池俞:“呀,白挽?”
“误会?”贵妇冷笑,“谈生意非得在酒店餐厅谈?是不是谈完就顺势上楼开房啊?”
她瞧着白挽一张脸灿若桃花,带着界于少年与青年的清澈感,笑起来便惹人心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要脸,一个男的还勾引别人老公——”
她过去举起桌上酒杯便朝白挽泼去。
半途被人截下。
酒杯倾斜,酒水尽数洒在对方的高定西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