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当外婆高兴傻了。

白家别墅冷清如旧，白源估计忙得要死，没空回家。

取完礼物，白挽就要离开，没出大门，白源阴沈着脸出现。

“你要去哪儿？”

“回学校。”白挽抱着盒子说，“马上期末考了，回去覆习。”

“覆习需要带着给你妈的衣服？”

接连半月的连轴跑让白源面上挂满疲惫和阴郁，他朝白挽走来，面色沈沈：“你找到你妈了？是你带走她的？”

白挽心中动荡，面上不露声色，“什么意思？我妈妈不见了吗？我带上衣服只是想拿去换一件。”

白源嘴角不屑地扯出一抹弧度，忽然抬手压下他衣领，按住他脖子上的红痕。

“不愧是我儿子，小小年纪就能面不改色地骗人。谁帮的你？”

他笑得嘲谑，“你不是最抗拒用身体交换利益么？”

白挽猛地退后几步，唇瓣紧抿。虽说早就对父子之情没有一丝幻想，听到白源这么说，刺痛还是不可控地从心臟表面蔓延开。

“我和蚊子能交换什么。”他不想再待在这里，“我走了。”

白挽离开，白源没拦他，只是瞇眼望着他背影，似是在谋划什么。

从白家出来，白挽脚步匆匆，只顾闷头走。

周围景象变得陌生后，他恍然停下。

别墅区周围人迹稀少，路旁亮起灯光，天色尚未全黑，半圆的月亮已挂在天上，地上只有一人孤零零的影子。

来电铃声打破死寂。

“白开心，接你的司机说没看到你，人呢？”

白挽看着来电人的名字，回道：“人在地球，活着，报告完毕。”

“你不如说人在宇宙里，更好找。”盛云客说，“开定位。”

“盛云客，我明天生日。”

“我知道，礼物和我都准备好了。”

白挽听得怦然心动，“我是不是还可以许愿望？”

“你不用生日也能许。”

接他的车本就在附近，收到定位便开了过来，停在他旁边。

白挽上车，结果司机就是盛云客。

“司机呢？”白挽关了手机，把他给妈妈的衣服放在后座，再系安全带。

盛云客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吃菌子中毒，医院抢救。”

“……”

好耳熟，白挽是不是说过。

“有什么愿望要对我许？”盛云客启动车子，“先许着吧。”

白挽坚决：“不能许预制愿望，生日愿望就该在当天许。”

“人也是预制鬼，计较那么多。”

好有逻辑！

白挽差点被打败，“不行……盛云客，我回家遇到我爸了。”

说到后面，他声音低落下去。

因为心里有鬼，总觉得白源说的是对的。

“他还有心思回家？”盛云客蹙眉，“给他餵点老鼠药得了，浪费时间。”

“……”

白源哪儿浪费到他时间了？

白挽没问，可能工作上有牵扯吧。

“他说我妈妈被带走了，是你做的吗？”白挽眼神微亮，“你真的找到她了？她在哪儿？能让我见见她吗？”

碰上红绿灯，盛云客转来看他。

白挽听到好消息就会发光发亮，趁机夸讚，“盛云客你好厉害！你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

盛云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