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俞烦恼,“小孩太难带了。”
助理:“多大的小孩?一般年纪小是闹腾些。”
池俞:“十八岁。”
“?”助理说,“呃,老板,我们一般不管十八岁的成年人叫小孩。”
不是小孩是什么?做的全是小孩做的事!
池俞扣下手机不管。
盛朝臣此次流放多栖尼乘坐国际航班,唯一送他到机场的只有他血缘关系薄弱的亲哥。
下车后,盛朝臣四处观望。
盛云客没下车,他等会儿还有会,“建议不要因等不来的人错过航班。”
“哥你慢走。”盛朝臣推着行李箱,“记得帮我打死所有接近池俞哥的人。”
迈巴赫原地升上车窗。
盛朝臣独自推着行李箱进入机场大厅。
正是旅行淡季,机场人流不多,他随便找位置坐,穿着暗红色卫衣和宽松牛仔裤,姿态懒散随意,鸭舌帽下浓墨重彩的五官突出。
他没玩手机,只是在那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分明气质侵略且张扬,独自坐在那里却给人一种落寞的孤寂感。
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
盛朝臣不知坐了多久,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仿佛睡着了。
直到前面多出一双鞋踢了踢他。
“我不来你不打算走了是不是?”
池俞双手放在口袋里,眼皮垂落,昳丽风流的脸宛若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盛朝臣闻声抬头,摘掉帽子,笑容扬起,“我知道你会来的。”
“那你厉害坏了。”池俞说,“我人来了,你安心上路吧。”
机场大厅开始语音播报盛朝臣的名字。
“我昨天梦到和你在一起了,不然我们接着谈吧。”
盛朝臣说:“你一条消息都不回我,你对我好狠心。”
池俞忽略前面的话,“我对你真狠心我现在就不会来。”
盛朝臣眼睛似闪过一抹光彩。
然后,池俞摸小狗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快去吧。”
盛朝臣一默,比池俞高大的身躯站起,利用他的脸为自己争取优势,“能抱抱吗?”
池俞点了下头。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拢进宽厚温暖的气息里。
一抹柔软事物碰到他的耳垂。
“我这些天都在想你,不然换你想我吧。”
池俞听笑了,张口前,耳畔的事物移过来,含/住他的唇。
一个非常短暂的吻。
盛朝臣亲到他想亲的,重新戴上帽子,再亲亲他。
“我走了池俞哥。”
池俞捂住唇,恼怒:“快滚!”
盛朝臣被骂滚也带着笑,长腿散漫往前,行李箱与他进入检票口,先前落寞不再,肆意身姿宛若恶作剧得逞的少年。
池俞望着他的背影,忽而对方转过身,池俞眼神一颤。
盛朝臣向他挥挥手,嘴里说了句:“回去吧池俞哥。”
池俞仓促别开头,手重新放回口袋里,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再回头,盛朝臣还望着他。
那对眉眼染笑,神采飞扬,嘴唇动着似是说了什么,只是此次离得远听不清。
但唇形可依稀辨认。
他说的是。
“我喜欢你。”后面还有一句,“我要等你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