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见方多病来了,将怀中的初见交给方多病。“你帮我照看一下初见,这群杂碎我得处理一下。”
说罢少师出鞘,青莲剑诀第一式“惊鸿照影来”只在瞬息之间周围的金鸳盟护卫便全数被灭。
见此血公和血婆赶忙拉起倒在一旁的角丽瞧跳崖而逃。
从震惊中缓过来的方多病看着满头虚汗,面色苍白的笛飞声赶忙叫道:“李莲花快过来,阿飞快不行了!”
方多病话音刚刚落就看见刚刚还要死要活的笛飞声下把将自己的劳宫穴扎穿逼着真气外洩,以免无心槐进入自己的五臟六腹,而后运功功将无心槐逼入自己脑后的百汇穴。做完这一切的笛飞声最终坚持不住倒了下去。
方多病:“现在怎么办?”
李相夷:“还能怎么办!都带回去啊!”看着地上的两个病号长舒一口气……为什么他自从醒过来之后,除了师娘的事,走哪儿哪儿不顺?
将两人放到莲花楼中安顿好,李相夷先查看了初见的伤势,还好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就是先天的体质本来就不好之后得好好养上一段时日了。
站在床边的李相夷盯着床上的初见思索了一阵,而后将自己手腕上的缚灵绳取了下来,重新缠在了初见的手腕上。
“缚灵绳,往后好好保护他。”
做完这一切李相夷又来到笛飞声的床前。
方多病:“李莲花你快检查一下他到底怎么了。”
李相夷:“不用看了,他中了无心槐。”
方多病:“南胤三大秘术之一的无心槐!那可是顶级的散功香!当初我说金鸳盟和南胤有瓜葛你和阿飞还不信!”
李相夷:“谁能想到,角丽瞧的手上竟然有无心槐。不过阿飞应该没事,他刚刚的处理方法很正确,不过历史上也没人用过,之后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就无从知晓了……听天由命吧!”
方多病:“这家伙突然生气不明的躺这里我还怪不适应的。”
李相夷:“你在感慨什么?又不是醒不过来了,而且……”
李相夷话都还没说完,笛飞声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而后操起旁边儿的刀就抵在李相夷的脖子上:“你是谁?”
李相夷:“我是你主人!还我是谁?”说罢拍了拍笛飞声拿刀的手。“把刀放下,把药喝了!”
笛飞声:“你到底是谁?”
李相夷盯着笛飞声看了一会儿:“我就是你主人,你为了救我受伤失意了。不信你问他。”
方多病忍着笑意配合着李相夷道:“李莲花说得不错,阿飞你快把药喝了。”
李相夷:“乖乖喝药,喝了药我们争取早日恢覆记忆哈。”
笛飞声将信将疑的接过李相夷递过去的药。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之人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