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查看了一下昭翎的状况,确认她只是受到惊吓,并无大碍。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李相夷抱起昭翎,准备带着玉泉月出去。
玉泉月走到干坤鼎旁边摸着鼎道:“等等这个鼎可是个宝贝,我们带回莲花楼以后煮火锅用它简直不要太合适。”就是有点儿太大了怎么带走啊。
李相夷见玉泉月对这鼎爱不释手的样子,将怀中抱着得昏迷过去的昭翎放放到一旁,而后掏出怀中的空白符纸,咬破手指随即在纸上画了起来。
李相夷走上前将画好的符咒拍在那鼎上,那一人高的鼎瞬间缩小到了巴掌大小。
玉泉月有些惊讶:“你还能用符?”
李相夷将地上的迷你小鼎拿了起来道:“嗯,虽然体内感受不到灵力但是画点符还是能行,好了我们走吧。”
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还是先出去了再说。
李相夷带着昏迷的昭翎和玉泉月从密室的另一道门走了出去。
玉泉月举着火把走了许久:“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到。”
李相夷:“别急,应该快了。”他感受到周围的空气流速明显加快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两人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玉泉月感受的打量着所在的屋子:“这是哪里?”
“看这样子像是一座塔,就是什么塔会修在地下呢?”李相夷疑惑地喃喃自语着。正当他思索之际,突然间,他的目光被地上一个盒子吸引住了。这个盒子与罗魔鼎竟然一模一样!
他将昭翎轻轻放在一旁,然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拿起地上的盒子。玉泉月紧盯着李相夷手中的鼎,惊讶地说道:“这是鼎怎么是破的?打开看看吧!”
当他们缓缓打开鼎盖时,里面赫然躺着一只业火痋。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里面既然是业火痋,那么单孤刀手中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这种痋虫有两只不成?
正当李相夷打算伸手搓一搓盒子里的痋虫,以确定其生死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那刚刚因为画符而咬破的手指刚一碰到痋虫,痋虫便瞬间化为灰烬。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相夷惊愕得目瞪口呆,自己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呢!
玉泉月迅速将李相夷的手掌翻过来,看到他指尖上尚未干涸的血迹,若有所思地说:“难道你的血和我的一样,能够克邪物?”
李相夷一脸茫然:“这我还真不知道……”他对自己血液的特殊能力感到十分诧异。
此时此刻,他们意识到,也许这业火痋背后隐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李相夷的鲜血似乎成为了解开这些谜团的关键线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