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雾白在这里有生活有朋友,他凭什么提出让徐雾白回到那个没朋友没家人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说到底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已罢了,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盛迟年没有耽搁,下午他就买了回茄市的机票,他明知道盛初阳闹自→杀是为了逼他,想让他回去。他现在坐上飞机的唯一原因也只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只有一次,盛迟年迟早要去解决,母亲始终是他和徐雾白人生中的一个炸弹,如果任由它在那里倒数,等爆炸那天,徐雾白肯定会受伤。
他可以背负任何名义上的谩骂,徐雾白不该,他什么都没做错,他唯一做的和自已有关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了自已。
此行盛迟年是抱着决心去的,能说服盛明初的话,徐雾白和自已的未来是可以慢慢走的。可如果没能说服,便趁此机会,把身后的线彻底断了。
徐雾白下午便无心工作,纪何察觉他心不在焉便让他回家休息。到家后,推开家门,家里静悄悄的,徐雾白站在玄关不动,大脑和身体突然都有一瞬间的怔楞,看着自已生活了几年的家里,他却总觉得这里和某个地方重合了。
曾经在另一个地方,那个家里也是这样的布局,但唯独少了一样,盛迟年去哪了?
徐雾白的世界突然开始翻涌,他尝试着喊了一声:“盛迟年”
“……”安静的家里没有任何人回应他,什么声音都没有。
在客厅的沙发上有一个毛毯,是后来盛迟年购置的,徐雾白看到它,脚下步伐匆匆,飘忽的走过去,双手触摸到毛毯的一瞬间,白色的毛毯在他眼里变成了灰色。
这是盛迟年家的那块毛毯……
徐雾白眼前猛然天旋地转,在他的视线里,自已的家,盛迟年的家,两个家不断的在自已眼前重合分离,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的头快炸了。
“叮铃铃——”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徐雾白恍如大梦初醒般低头,其中一只手慢慢覆上口袋,把震动的手机从身旁拿出来。
“餵?”徐雾白把手机拿到耳边,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下一秒,他听到了令人熟悉的声音。
“……”
他不可置信的把手机从耳朵边拿下来,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来电人的名字,徐雾白用力的揉搓眼眶,直到眼尾泛红,他终于能够清楚的看到上面的联系人了,来电人是拉也,这是他给盛迟年的备註。
“餵……”徐雾白眼神呆楞的看着前面,语气带着木讷。
盛迟年在电话里没听出他的异样,只是像往常一样开口:“到家了吗?”
徐雾白僵硬的点点头没说话,他忘记了他们这是在打电话。
盛迟年没听到回答,于是又问了一遍:“徐雾白你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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