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徐姐。”曲绒下意识捂紧裴离的耳朵,又补了一声:“骂的可真臟。”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内,徐晴桉大气也不带多喘一下,不带任何重覆性名词仔仔细细的夸讚了一遍秦淮序,秦淮序就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输出,直到她的嗓子终于有了一丝酸痛时,徐晴桉才举起酒瓶准备灌一口酒。
秦淮序一把拦住她要往嘴边送的啤酒,然后像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一罐温热的小吊梨汤递到她面前。
“你从哪来的梨汤?”
易拉罐拉环在空气中爆裂的声音格外清脆,徐晴桉也没客气,直接灌了两大口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得劲了。
秦淮序问道:“骂完了?”
“还差点,今晚发挥不好记账上。”
“得,我就多余问。”
“知道多余你还问,秦淮序我跟你说你没一句骂是白挨的……”
见俩人又有吵起来的架势,裴离和曲绒一前一后将俩人彻底阻拦开。
“徐姐,你们认识啊。”
“帅哥,你们认识啊。”
裴离和曲绒同时问道,而对面的两人也是近乎于同时答道:“不熟。”
“豁,都这么默契了还说不熟,指定是有情况啊!”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不是徐姐的助理嘛,她谈恋爱你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们徐姐美归美,但她可是娱乐圈一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美好单身女青年。异性见了她高低都得自觉降两个辈。”
“哈?”
“你不懂,这圈里只有被我们徐姐揍成孙子的男人……”
两姑娘叽叽喳喳一通,秦淮序听了有些忍俊不禁,但他这一神情看在徐晴桉的眼底那全都成了无情的嘲讽,徐晴桉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车钥匙就准备往外走。
秦淮序见她要走,立即拦了过去:“酒后驾驶,十二分。”
徐晴桉白了他一眼:“我是醉了又不是傻了要去当法外狂徒,没看见我正准备叫代驾吗!”
“你知道代驾的电话号码吗?”
“我……”
徐晴桉翻了翻空荡荡的通讯录,只得转过身求助裴离,就在她转过来的剎那只觉自己的肩头一暖,再然后她整个人就180°旋转回原地。
徐晴桉挣脱开他的手,吼道:“秦淮序你松手!”
秦淮序一把将人塞进车里:“听话,今晚我就吃点亏,再给徐大小姐充当一回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