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她那一嘴真咬疼了他,还是他的本意确实是想哄她开心,徐晴桉望着他越来越红的眼圈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罪大恶极的恶狼。
怎么就下嘴没个轻重,给人小白兔又咬哭了呢……
“那个,我也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太讨厌烦人精了而已……但你一声不吭把这弄得跟我家一样,我肯定是有点抵触的,你但凡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不能对你发火,又咬你是不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秦淮序那张可怜巴巴的脸就越埋越低。
“我也想告诉你,但消息发送过去总有红色惊嘆号,说我还不是你的好友,可我们明明之前已经加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委屈,似还拉着一点哭腔,徐晴桉听得格外别扭,连忙打断:“停停停,就此打住,我把你放出来还不行吗。”
徐晴桉随意敷衍了一声,却见秦淮序还真就一脸殷切抬起了头,在那道灼灼目光下她只得硬着头皮将人从黑名单里移了出来。
她扬了扬手机朝凑近的秦淮序挥舞了两下:“看清楚了吧,这下总行了吧。”
秦淮序默默点了点头就转身要朝外走去。
“你去哪?”徐晴桉下意识问了一声。
“我的房间就在隔壁,乖乖在这等我,我去换套衣服,很快。”
低沈有力的声音随着房门的再次紧扣便将那抹有些微妙的氛围也一块关在屋内,徐晴桉盯着身下越陷越深的鹅黄色床单陷入了一阵沈思。
这么快就不疼了,连声音也一下子变回来了?
她缓步起身继续打量着屋内,等到她瞥见浴门上还残留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时才猛然回过神来。
他现在又不是十八岁的秦淮序,怎么可能因为她咬了他一下就变成哼哼唧唧的小哭包,再说,既然是为了让她待的自在才故意把屋内和走廊整成和她家一样的,那他刚刚为什么偏要在这间屋子里洗澡呢?
除非,他又是故意引她打开这扇门的!
徐晴桉愤然抓起手机,她刚才压根就没提到裴离给她发消息的事,他倒是不打自招在她面前演了一出委屈巴巴的好戏。
好他个秦淮序,竟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徐晴桉压下呼之欲出的植本词汇,快速冲出门对着隔壁就是一顿狂敲。
“秦淮序,你给我开门!”
房门微微拉开一道缝隙,她只觉胳膊一紧随后便跌入一温暖的怀抱中,没等她挣脱开,只听见耳畔又响起一道极其温柔的声音,悄然间就镀红了她柔软的耳垂。
“只这么一会儿,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