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徐晴桉面前直接晕倒的丢人程度是一百分的话,那现在这种搔首弄姿的鬼畜姿势的丢人程度就是一亿分。秦淮序以最快的速度从墻壁上挪开手,只见徐晴桉双手环抱幽幽道:“别跟我说你在测试墻壁是不是牢固。”
秦淮序才张开的嘴又迅速闭上,只得讪笑两声后才找补道:“没有,我就是有点发烧想降降温。”
“少来,下午的时候你还没发烧呢。”徐晴桉显然一个字也不信,就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还能怎么个演法。
秦淮序嘴一抽,快速转开话题:“今天下午多亏了你啊……”
秦淮序边道着谢说边将身子往隔壁缓慢移动着,而徐晴桉似乎也察觉出来他的躲闪于是玩心大发故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待掌心内真有一阵滚烫席卷时,她才下意识半踮起脚将脑门贴了过去。
“别动。”
她轻柔的话语就顺着她的额间瞬间渡到他的额前,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让秦淮序的双颊顿时烧成一片火烧云,竟也忘了向后挪动。
窗外北风呼啸,廊内老式指针就在砰砰加速的心跳声中飞速流转,滴滴答答间他缓缓垂眸,眼底就不知不觉多了一份缱绻……
而作为这场突如暧昧的罪魁祸首徐晴桉还在努力用她自己的额头试探着他的体温,约过了几分钟后才一脸狐疑抬起眼:“也不热啊,是不是有点发低烧啊?”
秦淮序不假思索点了点头,然后就水灵灵又倒了。
狭长的走廊内,他高大的身躯就以半倾斜的状态靠在她的肩上,而徐晴桉为了控制住两个人的平衡只能拖着身前的身体再次向墻壁上靠拢,于是在短短几秒后,彼此加重的呼吸间,他们就以一种近乎于诡异的姿势靠在墻上。
从远处一瞧,面色红润的秦淮序就像个小媳妇一样被她牢牢扣在墻上。
有点羞耻,又有点沈……
徐晴桉耳尖灼热之际,身上的重量已经全部挪开,但下一秒只见人又俯下身将脑袋轻埋在她肩上,低喃道:“徐晴桉,我有点难受。”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病痛的加持,他的声音里总透着一股异常的可怜,但这么能够轻易吐露脆弱的秦淮序就跟主动示弱的她一样难得。
徐晴桉稍显不适楞了三秒还是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了一声:“吃完药就好了,我先扶你进去。”
于是此刻身娇体弱的秦淮序就在她的搀扶下进了屋,然后老老实实爬上床又眼巴巴望着她:“你就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他说完又可怜巴巴地裹紧被子。
本就清秀的五官,一沾染了委屈就像一株雨后摇曳的睡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惹人怜爱的楚楚可怜。
徐晴桉盯着他只觉有些说不上来的怪异敢,但一对上他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又瞬间压下了心头的那抹怪异感。
真是见鬼了。
她为什么要可怜他啊!
空气中似真残留着一抹雨后的朦胧感,在他的灼灼目光下,徐晴桉顿觉呼吸一滞。
“那个,我去帮你盛碗粥!”
徐晴桉几乎是逃窜下楼的,而身后的秦淮序迅速从床上一跃而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倒好的热水杯紧贴在脑门上。约过了五六分钟等到徐晴桉再次上楼时,秦淮序的整张脸就像是一缩小版的无籽红壤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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