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懂就行。”
徐晴桉压下心中那抹异样情绪就又转过头去,朦胧的雾气就氤氲在车窗上一点一点也将她视野变得模糊起来。
她抬手擦了两下车窗,指尖传来的凉意混着眼前顿时的清晰景象又让她的心情变得舒畅起来,她再抬手正准备将视野在扩大一圈时,凉意却意外提前产生了。
只是这次不是来源于她的指间,而在她微微发红的下巴上。
她突然转过头,柔软的面颊便从他的指尖轻轻擦过,只见他就擎着根棉签,温柔问道:“还疼吗?”
撞击的痛感早就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中慢慢稀释,但徐晴桉在对上他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时,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疼,疼死了。”
不像是怪罪倒像是撒娇。
而还在替她擦拭着下巴的秦淮序一听这话不由手一顿,唇角却不自主地上扬。
徐晴桉见他这一笑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异常,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她到底撞成什么样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啊。
她伸手就要抢过棉签自己擦拭,却又被他困在原处:“别动,擦一擦就不疼了。”
他的声音带着七分柔,三分哄,温热的指节从她脖间微微扫过时,却让她高扬的脖颈不争气地变得粉嫩,剎那间就连呼吸也学会了审时度势,屏气凝神间随着轻柔的擦拭,心跳还是不可抑制地漏了一拍。
快擦啊。
残留着的一丝理智还在认真叫嚣着,可他手中的动作却像是开了八倍慢速,非要等她那抹粉嫩彻底漾成一朵含苞盛开的芙蓉时才肯挪开半寸。
他松开手一瞬不瞬望着她的下巴,可那目光灼灼又不像是仅仅检查着伤势,更像是欣赏一幅画。
借由着车内昏暗的灯光,他似又回到了拍卖场,再次见到了那副娇艷欲滴的出水芙蓉图。
即便徐晴桉此时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但顷刻间瞧着他眼底翻滚的幽暗还是嗅出了一丝丝危险的意味。她总有一种说不清也道不明的直觉,那目光远不像是简单的试探,更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饿狼终于盼到心心念念的羊羔步步踏入陷阱的欣慰。
饿狼,欣慰?
两个莫须有的词语一排列组合,徐晴桉猛然回过神来,而此刻的秦淮序正一脸平静回望着她,柔情似水连着眼底的那抹幽暗也一并消散。
指定是她看错了。
秦淮序唇一勾,默默收回手中的棉签,低声问道:“现在还疼吗?”
徐晴桉摇摇头,此刻车速骤减停靠再一西餐厅前。
“这是?”
秦淮序率先下了车,又半转回身子伸出一只手:“饿了。”
徐晴桉想到司机提及他的胃疼便也没再多想直接搭上他手:“饿点好啊,吃上饭就不疼了。”
她咧咧下了车就立即松开了他的手,几步过后见人还停在原地不由诧异回过头:“不是说饿了嘛,快走啊。”
秦淮序点点头,步履坚定朝她慢慢靠拢。
眼底幽暗再起,饿狼终露一角狼皮,以身入局只等着他那暴躁又傲娇的羚羊公主主动入瓮。
他紧握住她的手,她意外没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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