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序认真劝道:“这位私厨的做法和齐姨做的不同,没有大的胡萝卜味,你可以尝一口。”
或许是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诚挚,徐晴桉将信将疑而是夹了一小筷:“胡萝卜的做法能有什么不同,不就是难吃和更难吃的区别嘛。”
“尝一下。”
“你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你就死定了。”
徐晴桉还是嚼了一口,待见秦淮序嘴角的笑意越漾越深时已为时已晚。
“秦淮序你骗我!”
她含糊不清的吐词让秦淮序唇角间的笑容变得愈发璀璨起来:“没有吧,我吃着很不一样啊,可能是我太久没吃过齐姨做的饭了吧。”
秦淮序一脸无辜自夹了一筷子,见他尽数咽下后,徐晴桉心头的怒火才略微浇灭了一点。
他见她还是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忙将面前的莲子百合粥推到她面前:“你说说你这一天天的哪来的那么大气性,多喝点,降降火。”
才浇灭了一点的怒火顿时又覆燃起来,要不是她现在嘴里还被一口胡萝卜封印住了,高低将他骂个狗血淋头。而秦淮序似乎透过她愤愤的眼神,可以准确猜出她的想法,只做了个“请君随意”的手势。
“喝一口早早咽下,也好早早开骂。”
徐晴桉愤然抓起汤碗,一口热粥入肚,这才将那口胡萝卜尽数咽了下去:“秦淮序你耍阴招,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客厅内都充斥着她洪亮的夸奖,秦淮序见外不怪不怪继续埋头喝着粥,等到她终于有一丝丝停顿时,他才将一小块牛排又推到她面前。
“骂完了就补充补充体力。”
“你等我吃完这口,继续再战。”
“洗耳恭听。”
秦淮序不以为意一耸肩,徐晴桉就将手中牛排咬得吱吱作响,就好像她此刻咬的不是牛排,而该是他的肋骨才对。
“放心,我的肋骨你还一时半会儿咬不到。”
秦淮序冷不丁一声直击心声,徐晴桉一呛,又灌了两口粥支吾道:“你有毒吧,我咬你肋骨干什么。”
“可你看我的眼神里似乎再说秀色可餐。”他将后四个字咬得格外重,眉梢微微一挑,笑眼一瞇就自成一剪弯月。
“你要是不会四字成语就别逞强瞎用。”
秦淮序将身体向后一靠,一手托腮认真道:“可你方才看我的眼神不就和昨晚吻我的神情一样,就好像要将人……嘶,那词该怎么说来着……
徐晴桉一听他提起昨晚立即打断,抢先道:“那明明是拆吃入腹!”
“啊~是拆吃入腹啊。”他边说边故意将身体又往后挪了一寸,双手抵在身前,一脸防御道:“原来你这么馋我的身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