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序一扯嘴角:“我并不认为我今天的举动是什么护妻,我只是简单陈述事实而已。徐晴桉确实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但在她成为我的妻子前,她是独立可以抵抗一切的个体,我不认为因为我的出现就该削弱她的强大,就该把她划为弱势需要被保护的一方。”
“那按照秦总这套理论,是不是足以说明她完全没有必要找一个摆件式的老公?”
艾瑞克此刻一反常态的咄咄逼人无不让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站在角落的曲绒也拐了拐裴离的胳膊肘。
“艾瑞克不是圈里面出了名的和事佬嘛,这么挑事的风格简直不符合他平常的人设啊!”
裴离的目光也落到那张冷隽的脸上,然后自上到下仔细打量着,直到打量到他略微颤抖的指尖时才摇了摇头:“他不是挑事,他是打算做个了断。”
“了断?”
曲绒将信将疑将目光回落至人群中央的三人身上,只见秦淮序上前一步,缓缓道:“你说的没错,不是她需要我,是我更需要她。她永远自由,永怀热烈,永久牵引着我的视线,让我心甘情愿做个追随者。我坚信她具有抵挡一切的能力,但只要她愿意回头,我永远都在。”
秦淮序这一套言论下来,大厅内顿时鸦雀无声,冉冉升起的巨头大佬竟然是个卑微的恋爱脑?
与沈寂又惊诧的人群相比,当事人徐晴桉微微一皱眉。
这种场景下,她怎么依旧感觉自己仍处于一种等待着被他们赋予一层意义的被动处境里?
但……自由与热烈?
听起来似乎还不错。
她压了压不自觉上扬的嘴角。
艾瑞克还在颤抖的指尖似乎在看到她微微上扬的嘴角时就停止了颤抖,他将手收回口袋中,恢覆了一贯和善的笑容。
“感谢秦总的坦诚解惑,既然秦总开口承认你为追随者,希望日后你也可以永远铭记这一点。”
裴离一瞬不瞬盯着艾瑞克的转变,然后在曲绒的声声“我为徐姐和秦总扛大旗”中,轻声喃喃道:“他这是想为她逼问一份公开的承诺,然后受大众视野的监督。”
“什么监督不监督,徐姐需要嘛。”曲绒随口一说,裴离立即有些反应过来,那站在臺上的可是怼天怼地的徐晴桉啊。
同裴离一样反应过来的还有那不远处的蒋鹿勋,在处理完唐氏小少爷车祸的最后一笔医疗费后,朝着臺上装乖的男人默默鼓了鼓掌。
有些人口头说着独立个体,私下里还不是偷摸替人出口恶气。
好一个心口不一的卑微追随者。
秦淮序再次上前一步,伸出手:“你可以拭目以待。”
“好。”艾瑞克不甘示弱也跟着上前一步。
就在两人就要进行世纪性大和解进行握手言和时,只见徐晴桉一撩裙摆横在两人中间:“你俩演够了没有?戏瘾这么大呢,要不我替你们颁个小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