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桉的耳根倏地一烫:“有病。”
*
秦老爷子向来有早睡的习惯,吃过饭后只简单聊了几句家常就回屋休息了,秦闻卿忙于打点后天的寿宴也一早离席准备,一时屋内就又只剩下她和秦淮序两人。
徐晴桉一块鱼肉磨磨蹭蹭吃了半天也没放下筷子,秦淮序就那么静坐在原处慢慢等着。
她有些不自在地一推盘子:“我吃完了。”
“再吃一口。”秦淮序将面前的鱼肉再次摆到她面前。
“就不。”
徐晴桉再一推,下一秒便又摆回至自己面前。
如此一退一进反覆折腾下来,徐晴桉只觉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正要拍桌而起,却见秦淮序缓缓开了口。
“最后一口。”
低沈声线恰如流水缓缓流淌,入耳似带着几分低哄。
徐晴桉不愿与他周旋,埋头咬了一口:“你是不是最近得了那个喜欢投餵别人的病啊,专门强迫别人吃饭。”
“还有这种病?”秦淮序好奇一问,不出意外又挨了一计白眼,他顿了顿补充道:“多吃点,有力气。”
“放心,打你不成问题!”徐晴桉作势揉揉了手腕,只见秦淮序已经站起身朝小楼走去。
小楼……
那个被人贴满喜字,地上铺满花瓣,活脱个洞房花烛夜现场的小楼,那个在她吃饭前上上下下搜罗好几圈却发现只剩一张圆床的小楼?
徐晴桉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秦淮序见人还停在原地,转身回眸灿烂一笑:“你不会又多想了吧。”
半缕橙光就汇集在他俊朗的五官上,不知何时解开的两枚扣子恰巧露出优越的脖颈线条,顺着颤抖的喉结低望下去,点点若隐若现的口红印就印在微卷的衣领间……
我见犹怜。
想欺负。
徐晴桉压下那抹诡异念头,扬头大阔步朝他走过去:“到底是谁会多想啊。”话落定步,她抬手轻捻住那抹口红印。
白凈的衬衫在纤指间向上一挑,她笑得玩味:“反观秦总今晚的行为才叫危险呢,秦总可别忘了,谁先心动谁是狗啊。”
徐晴桉说完率先走在前,秦淮序浅笑一把握住她的胳膊:“想听狗叫?”
*
徐晴桉做梦也没想到,她在秦家老宅听到的第一声狗叫是来自于一只玩具狗。
还是一只奇丑无比,五光十色炸着毛的破烂玩具狗。
徐晴桉靠在书桌旁,尴尬扶了扶额:“别跟我说这丑东西是你自己做的?”
秦淮序有些惊诧又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羞涩一笑:“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上学参加比赛做的,就是可惜没拿奖。”
徐晴桉蹲下身又仔细端量了两眼,认真说道:“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做的这只狗有六条腿?”
“那不是腿,那是马鞍。”
“狗背上安马鞍,真是活久见啊。”徐晴桉边说边将手攥成话筒状,递到他面前:“那我能采访采访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我……我……”
秦淮序双颊绯红,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徐晴桉大笑一声一拍他肩膀,他就一时失衡朝一旁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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